窗外的小紅鳥留了條縫隙。
“說吧,”話語毫不客氣,但傑森給提姆倒了杯水放在他麵前。
“我們乖巧的鳥寶寶來這乾什麼?”
傑森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像是領地的領主,高傲地質問著外來者的目的。
不得不說,這一點他和布魯斯還是挺像。
不過這種話不能說出來,一說出來估計對方就要炸毛了。
等等……
提姆突然意識到,眼前的傑森不也是一個很好用的試驗體嗎?
“你,認識這個女孩嗎?”
說話間,他從手機中調出艾麗婭的照片,放在傑森眼前。
“這是……”傑森眯眼,在大腦中搜尋關於這張麵孔的記憶,可越是想要找到線索,前方越是像有什麼東西在阻撓一樣。
終於,在過了很久之後。
傑森長舒一口氣,像是在腦海中與人搏鬥良久,他說。
“我的鄰居?”
黑夜中,窗外吹過一陣迅猛的風。
忽然,艾麗婭睜開雙眼,看見了潔白的天花板。
即使在屋內,她也能感受到風的味道,哥譚的風要比紐約的更加潮濕寒冷,預示著明天又會是一個雨天。
如果是雨天的話,得帶雨傘過去了。
還得把提姆的外套還給他,如果可以的話,想要加戴拉的社交賬號,希望之後不要被對方當作奇怪的人刪掉。
要給艾麗婭和夏洛特重新買個相框嗎?之前的木質相框落在地上出現了裂縫,感覺很搖搖欲墜。
圖書館的書……
真是奇怪。
哥譚真是奇怪的地方。
這裡的人,這裡的事物也都很奇怪。
艾麗婭突然笑出聲,眉眼彎彎,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個滾。
在別的地方讀書的時候,她的生活有被這樣瑣碎的事情所占滿嗎?
似乎沒有,但哥譚真是個神奇而又奇怪的地方。
比如一直感覺有人在觀察自己,無時不刻都沒有消停。
熟悉而又難忘的視線,痛苦與複雜交織,那樣的視線是很沉甸甸的事物。
窗戶的影子照在地上,十分朦朧。
影子逐漸變化,成為了奇怪的形狀,它擁有著巨大而又半透明的鱗翅,頭部觸角緩慢地移動著,像是在找尋某物的存在。
窗外什麼都沒有,在風刮過之後,街道上又恢複了夜晚的寂靜,月亮掛在半空,顯得格外明亮。
熟悉的氣息就在這不遠處。
提姆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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