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的來客……或許可以您並沒有收到邀請函?”
那人就坐在不遠處,蝙蝠洞的陰影角落,帶著濃厚的血腥味。
“阿福……”
對方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話語十分遲疑,像是時隔了多年之後,重新再次撿起某些遺落在記憶中的事物。
“阿福。”
“是我。”
但在說出第一遍之後,對方再次開口就變得順暢了許多。
也正是著短短的幾句話,讓阿爾弗雷德認出了站在自己麵前的人究竟是誰。
縱使聲音發生了變化,縱使外貌也隨著時間而被改變,縱使對方的神態與早上出門的時候相去甚遠。
但一個長輩,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的孩子呢?
燈光的按鈕被阿爾弗雷德點亮,冷白色的光芒打在男人的身上,黑色的短發,藍色的眼睛其中一隻緊緊閉著,鮮血有些已經凝固了,但有些依舊流淌著。
在他靠著的位置不遠處,止血棉與繃帶被丟了一地,青年很高,這樣的場景讓阿爾弗雷德幻視了一下布魯斯第一次夜巡回來時的場景。
不,眼前的人看樣子,情況要比當時的布魯斯嚴重很多。
當年的布魯斯內心始終燃燒著燎原的烈火,總是在遍體鱗傷的情況下,眼睛也始終亮閃閃地。
而眼前這個成年版的提姆,他的情況非常不對。
幾乎連言語都不用形容,他的身上長久的存在著一種名為悲傷與絕望的情緒。
疲憊而又孤獨。
這似乎成為了他的代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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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少爺。”
阿爾弗雷德放下獵槍,走上前幫對方將纏到一半的繃帶固定,然後熟練的止血,消毒,對傷口進行縫合。
“向自己的家人尋求幫助,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
他沒有詢問提姆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沒有問對方的傷口究竟從何而來,而是用另一種方式,溫柔地示意對方。
你回到家了——
所以可以不用硬撐著了,你已經回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
這個*不知道來自多少年之後的提姆似乎很想反駁,但他張了張嘴,麵對這張過去才存在的容貌。
他停頓下來。
然後低聲的,帶著很多很多沒有訴說的委屈。
“我已經習慣了。”
不能將過去透露太多透露給他們,這樣隻會遭受到更難以接受的結局。
這是提姆幾乎要刻在骨髓之中的反應。
在麵對阿爾弗雷德的時候,他幾乎要將自己的煩惱全部訴說給這位睿智的年長者,就像是他還未成年的時候一樣,就像是他還生存於某人的羽翼下方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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