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乾屍身上散發的異味兒熏的腦袋發脹，情急之下咬破舌尖，疼痛讓我瞬間清醒，一口舌尖血噴在乾屍臉上。
乾屍被舌尖血灼燒，雙手立刻鬆開武王鞭捂著臉痛苦哀嚎。
我趁機抽回武王鞭，對著乾屍屁股就是幾下子。
乾屍被我抽的滿地蹦跳，一道紅色身影突然從他後方躥出來，手搭在乾屍肩膀上把他拎開，上來一腳給我踹倒在地。
這一腳力道不大，我卻被踢的腦袋一片空白，耳朵裡嗡嗡作響。
紅爺對上我錯愕的目光，眼神中閃過一抹懊悔，接著朝我擠眉弄眼五官亂飛起來。
我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朝他點了下頭，紅爺嘴角勾起，伸手掐住我跟趙知書的肩膀頭子，還不忘用腳勾起那具乾屍，把我們往林子後麵帶。
林子後麵有個廢棄養雞場，紅爺把我們扔到養雞場院內，我小聲交待趙知書兩句，便假裝摔暈過去。
隻不過閉眼之前，我看到養雞場磚房上蹲著的黃皮子狠狠地瞪了紅爺一眼。
院子裡隻剩下趙知書跟乾屍，那乾屍嘶吼兩聲，似乎把趙知書拎了起來。
趙知書聲音沙啞的叫了句:
“小光……兒子……”
接下來一片安靜，我偷偷把眼皮子掀開一道縫，正看到乾屍鬆手把趙知書放到地上。
那動作有些輕。
這乾屍正是趙知書那便宜兒子，趙小光。
或許應該叫他馬小光。
“兒子！真的是你！小光啊！我是爸爸啊……爸爸對不起你……”
趙知書從地上撲騰起來，也不在乎小光身上味兒，一把把小光抱進懷裡。
乾屍退後一步，手臂抬起來，想要放在趙知書背上，最終還是無力垂落。
“呀！真是父子情深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惜了趙知書，他不是你兒子，他是我兒子！我還得感謝你替我養了十年孩子！你可真是個好人啊！”
電話裡一樣的聲音響起，雞房子裡走出個身材高瘦，像竹竿子一樣的男人。
這人身高得有一米九，跟他乾屍兒子一樣，臉上幾乎沒什麼肉，眼睛深陷進眼眶，眼周布滿青色血管，嘴角掛著邪惡的笑。
要不是地上隱約有道影子，他瞅著也不像人。
“還找個幫手？可惜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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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猜錯的話，馬超口中的廢物應該是我。
“你踏馬放屁！馬超是吧？你咋不叫馬桶？是蛆就該跟粑粑呆在一起，也不知道誰皮燕子沒夾住把你露出來了，你個雜碎！趕緊把我媳婦跟二老放了！不然我弄死你！”
趙知書對著馬超破口大罵，馬超聽聞又是一陣大笑，差點把自己笑抽過去。
“你老婆？我已經送她先走一步了，別急，一會兒你們就能在下麵團聚。”
馬超語中帶笑，好像在說晚上吃什麼一樣輕鬆。
“你個王八犢子！我跟你拚了！”
趙知書睚眥欲裂，推開小光就要跟他拚命，路過我時我悄悄抓了一下他褲腿，趙知書往前跑了兩步就停了下來，聲音顫抖的質問:
“你媽讓我爸霍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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