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說那棟樓沒別人,我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對方如此囂張,勢力龐大,甚至扣住了於喬的魂魄,我都不敢貿然讓黃天才出去打聽情況。
“李大仙,天亮你就趕緊回家去吧,我真的不想連累你!我太天真了!小胳膊怎麼擰得動大腿呢!我不該請你過來!”
唐恬看著我嘴角都是血,愧疚的直流眼淚,口中的話卻讓我聽了酸澀無比。
我也不是第一次陷入死地,可卻是第一次這麼狼狽,甚至對方還沒動手,就把我跟黃天才就被告成喪家之犬。
這口氣不出去,我回家也得憋死!
“唐恬姐,我走了你也活不了,他們盯上你了,你放心,這事兒我管到底,你不用勸我,你告訴我對方是誰?弄不出來於喬的魂魄,我吊死在他家門口!”
從見麵到現在,我們一直在逃竄,我還真不知道害死於喬的人是誰。
唐恬是粉絲,還是見過麵那種,應該也在暗中收集了一點證據。
果然,提到害於喬的人,唐恬牙咬的咯吱咯吱響,臉上的表情好像要吃人。
“是個導演!”
唐恬說的導演姓黑,叫黑鬆。
圈裡人都叫他黑導。
於喬出事當天,參加了十多個人的聚餐,當天半夜在朋友家跳了樓。
已經初步排除了他殺。
可細節跟屍體,甚至於跟於喬一起聚餐的人,一個都沒爆出來。
在網上想給於喬討回公道的網友倒是很快就被禁言封號,懲治了一大把。
他年邁的老母親也沒有露麵,生死不知。
隻有工作室含糊其辭的發了兩次通告。
一次代表警方,一次代表家屬。
可笑的是,那個工作室早前已經注銷了。
而且工作室說是自殺,可於喬早些年因為不願意接受潛規則而被封殺,如今剛剛複出,第二天還有官方的節目,怎麼會有人選擇在這個時候自殺?
還是在朋友家?
也難怪大眾不相信,這簡直是演都不演了。
對方知道大眾不信,也根本不需要大眾相信!
“這是……當晚的錄音!國外的粉絲已經做過鑒定,證明聲音就是他的!”
唐恬打開手機,把音量調到很小,可裡麵的慘叫聲還是讓我險些又嘔出一口血。
就連黃天才都將拳頭捏的咯咯響。
那聲音慘!太慘了!
疼!太疼了!
哪怕沒有親眼看到,可聽著他字字泣血的控訴,還是能猜到他經曆了怎麼樣的虐待折磨。
其中夾雜著他憤怒的咆哮,卑微的求救,最後化作一聲巨響落地。
“這麼大的聲音,這小區沒人出來作證嗎?”
我不理解,這麼大的冤屈,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蓋棺定論,排除他殺?
“沒有,錄音的人已經消失了,連同他的家人都聯係不上了。”
原來這就是權利。
不分黑白,指鹿為馬,說啥是啥。
比鬼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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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是對方不僅有權,還有錢,身邊還他媽有個道行高深的先生。
單憑我們仨想把那個黑心導演扳倒簡直不可能。
可如果能利用網絡的力量……
於喬這樣的人,誰都會為他的死感到痛心。
不能從黑導下手,就從那天聚餐的其他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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