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破曉,晨曦便穿透玄周城的薄霧,灑在城主府後側的雅致別院間。
青石板路上沾著隔夜的露氣,周明衍身著玄色龍紋錦袍,身姿挺拔如鬆,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帝者威壓,卻不顯淩厲;
諸葛亮緊隨其後,羽扇輕搖,兩人朝著王陽明居所行去。
這座別院是諸葛亮昨日特意布置的,不大卻極為雅致,院內遍植青竹,石徑蜿蜒,堂前擺著一方石桌,幾盞清茶尚有餘溫,顯然是早有人備好。
諸葛亮做事素來周全,知曉王陽明心性淡泊,不喜奢華,故別院陳設皆以簡潔為主,隻在堂內擺了些古籍書卷,儘顯文人風骨。
“主公,陽明先生乃心學聖人,心性通透,此次主動歸心,實乃玄周城之福。”
諸葛亮輕聲說道,眼中滿是讚許,
“昨日與先生探討教化之道,其言字字珠璣,對官學布局大有裨益。”
周明衍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別院虛掩的大門上,語氣謙和:
“守仁先生兼具聖學與風骨,能得他相助,是我玄周城的氣運。
今日前來拜訪,一來是表敬重,二來也有一事,想向先生詢問一番。”
話音未落,別院大門便緩緩推開,一道素色長衫身影立在門內,正是王陽明。
他顯然已等候多時,麵容溫潤,眼神通透,周身雖大修士的凜冽氣機,卻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聖人氣度。
待目光落在周明衍身上時,王陽明眼底驟然爆發出璀璨精光,神色微凝,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隻見周明衍周身,紫氣如華蓋繚繞,那是純正無比的紫薇帝氣,凝而不散,直衝雲霄,隱隱有帝星虛影在紫氣中沉浮,彰顯著無可撼動的帝王命格;
帝氣之下,陰陽二氣流轉交織,如太極圖緩緩旋轉,陰極生陽,陽極化陰,透著天地本源的韻律;
陰陽二氣兩側,兩尊異種麒麟昂首盤踞,一者通體赤紅,燃著烈焰,周身縈繞武道殺伐之氣,一者通體瑩白,泛著靈光,麒麟眼眸開合間,有虛空裂痕隱現,威嚴震懾天地。
更驚人的是,周明衍眉心處,一點金光若隱若現,再輔以周身流轉的氣運金光,整個人如同一輪初升的帝日,氣運磅礴到了極致,縱使在這新生星球,也難掩其逆天命格。
“好一個玄周城主!這般氣運,這般命格,果然不凡!”
王陽明心中暗歎,以他遍曆諸天平行身的記憶,見過無數帝王將相、天驕奇才,卻從未有人能有這般集紫薇帝氣、陰陽本源、麒麟異象於一身的氣運,此等人物,絕非池中之物,日後必能在永恒真界掀起驚濤駭浪。
轉瞬之間,王陽明便收斂心神,上前一步,對著周明衍深深一拜,語氣恭敬而堅定:
“屬下王陽明,見過主公!”
周明衍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攙扶住王陽明,力道輕柔卻沉穩,語氣謙和:
“先生不必多禮。先生乃我人族最後一尊聖人,能屈尊相助玄周城,是周某之幸,怎敢受先生全禮?”
王陽明順勢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周明衍既有帝王氣度,又無驕矜之態,待人謙和,識人敬人,這般心性,難怪能在亂世中撐起玄周城的基業。
他側身讓開道路,抬手示意:
“主公請進!寒舍簡陋,備了清茶,還望主公不棄。”
“先生客氣了。”
周明衍頷首一笑,與諸葛亮一同踏入別院,沿著青竹石徑走向堂內。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鳥鳴聲清脆悅耳,與院內的靜謐相得益彰,讓人身心舒暢。
堂內陳設極簡,一張梨花木長桌,幾把竹椅,牆上掛著一幅墨寶,寫著“知行合一”四字,筆力遒勁,透著一股通透灑脫之氣,正是王陽明親手所書。
桌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茶水冒著嫋嫋熱氣,香氣氤氳,顯然是剛沏好的。
“主公請坐,孔明請坐。”
王陽明抬手招呼二人入座,親自為周明衍和諸葛亮斟上茶水,茶湯清澈,香氣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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