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都圓了。“去老地方。” 趙磊的腳步很穩，“周野那傢夥肯定在球員通道等急了。”
林硯的指尖在螢幕邊緣挲，更室的畫麵帶著溼的熱氣撲麵而來。磐石隊隊長周野的手指正著效的邊角，作慢得像在拆解儀 —— 他總在林風的舊傷多纏半圈，說這樣跑時能些牽扯。效撕開的脆響裡，林硯忽然想起資料庫裡的記錄：林風本賽季因舊傷缺陣 3 場，每次都是周野在訓練後加練防守，替他補位時的跑距離，比自己的進攻任務還多 1.2 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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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隊醫的指關節泛著紅，膠布在掌心纏了三圈才握。他給替補門將的力道很特別，膝蓋側輕，外側卻帶著點按的勁，像在按什麼秘的開關。林硯的電腦裡存著隊醫的資料：三十年沒缺席過任何一場比賽，去年心臟搭橋手後的第三天，就坐著椅來球場，說 “聞不到藥膏味睡不著”。此刻鏡頭掃過他腳邊的藥箱，最上層的冰袋印著模糊的字 —— 是十年前的讚助商 logo，邊角磨得發，卻總在球員傷時第一個被塞進懷裡。
礦泉水瓶在一起的輕響，在安靜的更室裡格外清晰。主力前鋒把自己的能量飲料倒進替補後衛的瓶子裡，說 “你那瓶太甜，跑不”。林硯的遊標懸在 “球員默契度” 的分析欄上，係統給出的評分是 89 分，在聯盟排第三。可他看著那兩隻傾斜的瓶子，看著橙的在瓶口匯，突然覺得這串數字像被皺的紙，遠不如瓶上相的水珠更能說明問題 —— 那些水珠順著瓶往下，在地麵匯的水窪裡，頭頂的燈影竟拚了個完整的五角星，像球隊隊徽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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