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走向辛字擂台,葛焱也在同一時間進入場內。
這是他們第三次交手。
第一次的時候,蘇牧對抗他還很勉強,若非孟玉塵到場解圍,可能會有危險。
而第二次時,蘇牧就已經戰勝了葛焱。
今日再遇,他的心情是輕輕鬆鬆,沒什麼壓力。
反觀葛焱,臉色鐵青,一臉陰沉相,眼裡閃爍著好勝的光芒,似乎想將上一次的恥辱雙倍奉還給蘇牧。
“葛少,別來無恙?”蘇牧打了聲招呼。
葛焱冷哼一聲:“今日,你必敗!”
此人的氣息似乎比前天稍微強大了一些,估計是吃了敗仗以後回去奮發圖強,有所精進。
不過他的“精進”程度和蘇牧比起來,差距可就有點大了。
蘇牧隨手取出武神殿提供的未開鋒寒鐵長劍,笑道:“但求一敗。”
“囂張!看招!”
葛焱看他這副樣子就來氣,抽出一口戰刀,身上立即爆發出炎神宗賴以成名的火焰真氣,一刀掀起狂猛熱力,朝著蘇牧殺來。
蘇牧天天跟寧無雪的殘念分身廝殺對練,雖然從沒贏過,但從仙人戰法之中吸收到的經驗卻遠超同齡人。
麵對聲勢剛猛的葛焱,他沒有急於求勝,而是足下生風,行雲流水的用巧妙劍勢去招架對方的殺招,卸力對方的刀氣。
一邊打,他還一邊說道:“這兩日怎麼不見秦絕和秦德那幾個家夥,莫非又在籌謀什麼騙我外出,偷襲行刺的計劃?”
葛焱冷哼道:“他的事情與我何乾!”
蘇牧問道:“你不是和他做了交易,想用我的性命,換秦絕手中的一份什麼殘圖?”
一提到這個,葛焱頓時咬牙切齒:“那蠢貨見你未死,竟不惜得罪我,將殘寶圖藏了起來。蘇牧,今日你若輸了,我尚可原諒你的得罪。否則,後果自負!”
蘇牧略感詫異,沒想到秦絕居然在一門心思想抱炎神宗大腿的情況下,還有膽量把許諾過的殘圖收回,看來那份殘圖對其而言非常貴重!
“葛少這話聽來頗顯無能,莫非你要取勝,隻能靠嘴?”蘇牧如今已經不怕得罪人,反正該得罪的也已經得罪過,就算現在認輸,對方也隻會覺得自己是慫了怕了,而不會從此改觀以禮相待。
既然如此,又何必拿熱臉去貼人冷屁股?
要戰,就戰個痛快!
管他什麼炎神宗冰神宗的,先揍再說!
唰!
一縷劍光乍現,蘇牧不再隻是招架抵擋,開始了反擊。
劍鳴錚錚,他連出三劍,都是從冰雕仙子身上學會的“刺喉”招式。
這招式沒有名字,全靠技巧,但在近身廝殺的時候,效果出奇的好。
剛剛還在窮追猛打想要擊敗蘇牧的葛焱,僅僅被這三劍連刺,就逼得從進攻變成了收招抵擋,刹那間流露出的狼狽樣,讓明眼人都看出了他和蘇牧之間的差距。
蘇牧手腕一擰,劍刃偏轉,體內血氣奔湧如洪流,一記仍然無名的簡單劍招掃過。
葛焱低喝一聲,攜大力劈擊抗衡,試圖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正麵擊潰蘇牧。
可惜的是,他完全錯估了蘇牧的力量!
當!
刀劍十字磕碰,發出清脆的聲響,伴有肉眼可見的火焰真氣逸散而出。
葛焱立時感到雙手被震得酸麻,一時失了對兵器的控製。
反觀蘇牧,完全沒事,甚至還有餘力,將劍刃壓下,把刀柄擠壓到了葛焱的胸膛附近。
“豎子猖狂!”葛焱大怒,將更多的真氣源源不斷揮灑而出,整個人的氣息猛然攀升了一層小境界。
“斬龍訣——烈焰千重浪!”
他一聲斷喝,使出炎神宗內門弟子才能學習的高深戰法,真氣催成赤紅烈火,一刀卷起滾滾熱浪,凝聚出兩丈長的烈焰刀光,隔空劈下。
“厲害啊!”蘇牧讚歎道,別的不說,這一刀的賣相是真好看,火光刀氣,哪個少年看了不得誇一句“真帥”?
就是威力方麵差了點,想是光顧著花裡胡哨,忘了將力量收緊。
蘇牧單手持劍,心中流轉過自己從戰鬥中領悟的劍訣——分流式,逆著璀璨的烈焰,迎了上去。
叮~
一聲輕響。
緊跟著……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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