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三人,牧天沒有回城。
縣尊與青風寨,兩者間必有勾結,他準備到青風寨尋到兩者勾結的證據。
而後再勒索縣尊!
想一想,這縣尊的身家必也是十分豐厚,靈石應該不會少。
嘿嘿!
搞事搞事!
“老師,您有隱匿身形的法子嗎?”
他問葫蘆。
以他如今的實力,硬闖青風寨肯定不行。
這匪窩雖說是不成氣候,卻也是相對衙門而言。
對於如今的他,青風寨還是很強的,正麵他肯定搞不過。
葫蘆道:“有,但你用不了。”
“是我實力太弱,駕馭不了?”
“有自知之明!”
牧天摸了摸下巴,另想它法。
時間流逝……
他隱匿起來。
這片區域常有山匪出沒,他於暗中觀察,短短兩天內便就看到了好幾波匪徒劫掠。
而從這些匪徒的交談中,他得到了一條有用信息,青風寨的夥食很差。
極差!
用那些匪徒的話說,與豬食差不多。
牧天嘴角微微勾起來。
有主意了!
六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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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又一波山匪出沒時,牧天被圍了起來。
“大爺,大爺們饒命啊!小……小的隻是個小廚子,身家清貧,不富裕的!”
牧天滿臉驚恐。
他換了身粗布衣,儲物戒也藏了起來,隻留了一百文銅錢帶在身上。
他將一百文銅錢全遞出去,戰戰兢兢道:“這是小的全部身家了,都給大爺們,求大爺們饒小的性命啊!”
一個鷹鼻山匪接過銅錢:“窮逼玩意兒,才這麼點子!”
他罵罵咧咧,抬腿就要給牧天一腳,被旁邊的棕衣山匪攔下。
棕衣山匪看著牧天:“你方才說,你是廚子?”
牧天連忙回道:“是……是的大爺!”
“會做些什麼菜?”
“蒸煮炒燉,常見的菜都會一些!”
這點牧天倒是沒撒謊。
過去的幾年裡無法修行,他因此學了其它不少東西,藥道是一個,廚道也是一個。
棕衣山匪滿意的點頭:“回寨裡給我兄弟們燒飯,今日便不宰你!”
另外幾個山匪眼前一亮。
寨裡沒人會燒飯,吃食糟糕的很,綁個廚子回去可比劫銀千兩還靠譜啊!
牧天張了張口,一臉苦澀:“好……”
此時天色已暗,他被帶到青風寨。
寨子正前方坐落一間寬闊木閣,上方刻著“忠義堂”三個字。
牧天被帶到忠義堂。
當他進去時,兩具年輕的赤裸女屍被抬出來,約莫十七八歲,身上布滿汙穢液體。
堂內,幾個壯漢尚在提褲:“這倆妞不錯,奶大腰細屁股翹,可惜不耐乾!”
“你們一群貨,輪流著三天三夜不停歇,老母牛都扛不住!”
“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回蕩。
牧天眼底生寒。
真是一群該死的雜碎啊!
不過,他臉上還是裝著一副怯懦表情。
這時,棕衣山匪朝首位上一個魁梧中年道:“大當家,我捉到個好手!”
青風寨大當家,鎳彪!
通透境大圓滿修為!
鎳彪仰頭猛灌烈酒,對虎袍中年道:“有屁放完!”
棕衣中年咧嘴,指著牧天道:“這小子是個廚子,方才劫道綁來的,小的心想,留他狗命給弟兄們改善夥食!”
這話一出,堂內眾人皆盯住牧天。
“這主意不錯!”
“娘的,寨裡的糙飯早受夠了,跟泔水都不差多少了!”
眾人出聲。
鎳彪看向牧天:“老子這寨裡,的確缺個能把肉燉香菜燒好的人!”
“好好乾,小命可保,若是做的不好,或則動了什麼不該動的心思……”
他盯著牧天的眸光變得陰森起來,手中酒壇應聲而碎,酒水爆散而開。
牧天麵生惶恐,忙不迭的點頭:“是是是,小的一定好好乾!一定好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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