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重生
祁府裡,祁獨玉穿著一身緋色官服,坐在床榻旁。
榻上躺著的便是昏死的祁老夫人。
祁獨玉麵上是掩不住的焦急,妻子禾知夏不斷地安撫著他
卻是被祁獨玉一把推開,她隻得咽下委屈走到一旁。
二房的祁文州和三房祁文興兩家都站在床榻旁。
二房夫人雲妙儀見了禾知夏吃癟,狀似無意地笑,端的是幸災樂禍樣。
三房的盧玉期卻是默不作聲。
在床榻前站著給祁老夫人把脈的,是當朝李太醫。
淩翠找到他時,他剛下早朝,知道了便心急地打算往家趕。
來上朝的攝政王碰巧聽見,卻是輕笑一聲。
攝政王脾氣古怪,祁獨玉不敢與他計較。
不曾想他卻讓李太醫來替祁老夫人看病。
李太醫是京城中醫術最高明的大夫,在宮中專為皇族看病。
可是現在,他卻搖頭道:“祁老夫人的脈象,並無異常。”
祁獨玉焦急地問:“可是我娘她一直不醒啊。”
算算時辰,祁老夫人已經暈了半個時辰。
若是沒有問題,又怎會不醒過來。
李太醫束手無策,隻能先開了些補氣血的方子,讓人守著祁老夫人,看看她會不會醒。
祁獨玉隻能應了。
讓淩翠看著老夫人,等到煎完藥後親自給老夫人灌下去。
第二日,祁老夫人仍然未醒。
祁獨玉甚至向皇帝告了假,未去早朝。
祁獨玉又請了幾個城中有名的大夫,卻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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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依舊沒有醒。
祁獨玉心如火燎,眉頭緊皺,不停地在大堂裡踱步。
忽而聽見丫鬟來報門口有一道士要見他。
祁獨玉哪還有心思去見什麼道士,正打算閉門不見。
卻突然想到祁老夫人的病。
他向來不信這些鬼神。
可是現在,他走投無路。
想到母親的病情,思忖片刻,他還是決定讓丫鬟去請那道士進來。
等那道士進來了,祁獨玉方看清來人模樣。
這人胡須長長,穿著灰色葫蘆衣,戴著頂黑色道帽,背著一個布包袱。
手裡還拿著把破掉的蒲扇扇著,倒是真有幾分灑脫的樣子。
祁獨玉正打量著這道士,不想這人先發話了:
“泉陽今日來,是想給府中老夫人看看,不曾想丞相好似瞧不起貧道,那貧道隻得告辭了。”
泉陽歎了口氣,便作勢要走。
祁獨玉攔下他,笑道:
“哪裡的話,道長肯主動前來,我怎會不信任?”
祁獨玉笑著反問道:
“隻不過道長如何得知是我府上老夫人生病?”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試探清楚底細,到底是不能放心。
泉陽撫了一把胡須,從容應道:“貧道是算出來的。”
“哦,不知是如何算出的呢?”祁獨玉好整以暇地問。
泉陽倒也不急,悠然反問:
“老夫人今年是否正處甲子?昨日是不是在辰時去過兼安寺?”
“是不是一出寺門即刻暈倒?又是不是一天一夜未醒?”
祁獨玉聽淩翠說過暈倒過程,竟與這道士說的無差。
況且,他居然連歲數都算準了。
泉陽搖著扇子,接著道:
“貧道今日算了一卦,有人指引我來大人府上,替一老夫人看病。”
見祁獨玉將信將疑,泉陽將蒲扇一轉:
“罷了,若是大人信不過我,貧道就先告辭了。”
祁獨玉沒有過多思考,便攔住他:
“煩請道長,給我娘看看吧。”
泉陽蒲扇一揚:“請吧。”
祁老夫人屋裡。
泉陽把了把老夫人的脈搏,查看了老夫人的情況。
他卻沒說話,卻隻是掃視了一遍房裡的眾人。
雲妙儀被他看的心裡發毛,不自覺往丈夫身後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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