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上吧。”他揮了揮手,語氣輕描淡寫,如同在命令一群獵犬去圍剿一隻已經斷了腿的兔子,“別讓他死得太痛快了。”
“是,頭兒!”
剩下的七八名煉體境九重家仆,同時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們不再有絲毫顧忌,如同聞到血腥味的狼群,一步步地,朝著那癱坐在地、仿佛已經認命的楚玄,包圍了過去。
戲耍一隻毫無還手之力的老鼠,是他們最喜歡的遊戲。
他們獰笑著,走著,一步,兩步……
所有人都踏入了這片山穀最狹窄、最幽深的腹地。這裡,三麵皆是陡峭的懸崖,唯一的出口,便是他們來時的那條狹長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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