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骨頭。”
“咱們怎麼辦?!”
“殺!!!”
五千鐵騎齊聲怒吼,聲震九霄!
“不是殺。”
薛仁貴冷冷地糾正,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令人骨髓發涼的酷烈:
“是——碾碎他們。”
“全軍突擊!一個不留!!”
“轟隆隆——!”
黑色的洪流加速,再加速。
五千名重裝騎兵的集群衝鋒,在大平原上,那就是無解的絞肉機。
回紇將領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是血,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白色閃電,嚇得肝膽俱裂:
“唐軍怎麼來得這麼快?!不是說他們在幾百裡外的朔州嗎?!”
他不知道,大唐現在有了火車,有了平整的水泥官道,兵力投送的速度早就不是他這種遊牧民族能理解的了。
“撤!快撤!!”
回紇將領連羊都不要了,翻身上了一匹無主戰馬,調頭就跑。
但晚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薛仁貴的聲音仿佛就在他耳邊炸響。
白馬如飛,瞬間拉近了距離。
“死!!”
薛仁貴沒有用弓箭。他手中的錳鋼馬槊,借著馬匹衝鋒的恐怖慣性,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刺向了回紇將領的後背!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精鋼打造的槊尖,如同切豆腐一般,毫無阻滯地穿透了回紇將領的皮甲、肋骨,直接從他的胸膛穿出!
巨大的力量帶著他的屍體飛離了馬背,被薛仁貴高高地挑在半空中!
鮮血順著槊杆流下,染紅了白袍。
“主將死了!!快跑啊!!”
剩下的回紇騎兵徹底崩潰了。
但在五千玄武鐵騎的追殺下,逃跑成了一種奢望。
新式錳鋼橫刀的鋒利,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隻要刀光閃過,無論是彎刀還是皮甲,統統一分為二。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麵屠殺。
半個時辰後。
互市點外,屍橫遍野。三千“馬賊”,被斬殺殆儘。
薛仁貴將那具屍體隨手甩在地上,拔出馬槊,甩了甩上麵的血跡。
他走到那個斷臂的老兵麵前。
老兵掙紮著要行禮:“薛將軍,多謝救命之恩……”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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