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其實隻提供中午和晚餐，但因為生意不好的緣故，從第一天開始，餐廳九點就開門了。
因此在門口等一小時的章童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手機一手傳單的往前麵美食街去了。
常季則吃了章童準備的早餐後也走到了門口。
這時候常季才有心情看這條老街。
門口青石板鋪路，距離前麵房子的院牆大約隻有一米五的小路，連小車都開不進來，來往的隻有些電瓶車和自行車。
共享單車都沒有，因為不讓騎進來。
這棟房子左邊是人家，一直關著門常季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的，可能是私人宅院。
右邊則是一個小小的門臉，是一家小賣部，琳琅滿目的小東西很多。
“老板，來包軟玉。”常季上前一步道。
“噯，來了。”一道男音響起，但常季卻沒看見人。
直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常季這才看見老板爬上了一張四方凳，正從玻璃櫃台裏摸出香菸。
老板年約六十多，一頭白發，雙腿萎縮盤在身下，臉上卻帶著笑容。
“謝謝。”常季看著老板這樣的腿，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手。
“不客氣，小夥子你是隔壁的吧？”老板擺手，笑著問道。
“對，隔壁新開的餐廳。”常季點頭。
“隔壁以前老宋家的飯店？”老板道。
“是。”常季點頭。
“是，那宋家丫頭雇的你？”老板滿臉好奇的問道。
“不是，我買下了這家店。”常季臉色微微泛紅，這是不習慣說謊的應激反應。
但和章童約定好的，常季也不好說出實情，隻能點頭。
“賣了也好，那小姑娘可鬥不過她舅舅。”老板先是遺憾，接著又笑了起來。
“哎喲，我話多了，我姓馬，小夥子叫我老馬就行，以後咱就是鄰居了。”馬老板拍了拍自己的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嗯，鄰居。”常季點頭。
“說起來以前咱這裏生意好，前麵這些樓都沒有，就臨街，靠著馬路，誰來不看看，坐坐，買賣好做的很，但自從七八年前這裏建起來就不行咯。”馬老板滿臉遺憾的看著前麵的小區，搖頭道。
“是，現在生意難做。”常季點頭，深有感觸，畢竟一天沒一個食客的日子常季還從未遇見過。
“那小夥子你怎麽想著這裏開飯店，咱還住這裏的都老人，在家吃的多。”馬老板不解道。
“窮。”常季知道三萬可租不了什麽好店鋪開業，語氣真誠道。
“…咳。”馬老板噎了下，隨即安慰起來：“也不是不能做起來，生意都是守出來的，慢慢來。”
“嗯。”常季點頭，嘴裏叼著的煙一直沒點燃。
“小夥子是沒打火機？拿去用。”馬老板發現了這點，遞出櫃台上的打火機道。
“謝謝。”常季放下褲袋裏的打火機接過點燃了煙。
“客氣什麽，拿去用就行。”馬老板擺手，沒接常季遞回來的打火機。
常季頓了頓，然後收下了打火機。
“踏踏踏”一陣腳步聲傳來，常季下意識轉頭看去。
果不其然是章童衝著店門口跑來了。
“我忙去了。”常季打了個招呼，走回了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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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來客人了。”章童滿臉興奮的喊道。
“幾個。”常季點頭，問道。
“三個。”章童比劃了個三，指了指身後。
“我去準備。”常季說了一聲，掐了手裏的煙，然後走進廚房。
先對著水龍頭洗手，洗完後，常季突發奇想的聞了聞手。
“還有煙味。”常季眉頭微微皺起。
“也許應該戒菸了，畢竟手會好，舌頭也會，是吧，係統。”常季在腦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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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挺活潑。”常季心裏吐槽了一句，然後又接著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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