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侍君心中難道已經幫本皇挑好了立後的人選？”
她反問著漁眠。
鳳後的位置隻有一個。
侍君卻有五個，誰都來問這個問題。
那她隻能把這棘手的問題全都扔給他們了。
漁眠不過是找不到其它得由頭，就這麼隨口一問，倒是沒有想到離玄月會變得如此得認真。
他兩指磨挲著指腹，“鳳皇覺得臣如何？”
漁眠這話裡雖帶了有一絲的玩笑在裡麵。
但他眼睛裡卻有著另類的期盼。
離玄月倒是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直接。
她本以為以漁眠的性子，他應該會與她先寒暄一番，然後再推薦著其他的侍君。
卻沒有想到他居然也有想要坐上君後的心思。
這反倒是讓她不知該怎麼答話了。
“你是認真的？”
她試探的看了漁眠一眼。
不知為何，她忽地有些不敢再對上他那雙湛藍色的眸子了。
怕被他給誘惑住。
漁眠放下手中的筷箸，點頭，“當然。”
“還是說鳳皇心中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雖然漁眠剛剛問那話時沒有找到合適的話題才會與離玄月討論著這君後之位。
但既然這話都扯到這個份兒上了，漁眠自然也想知道離玄月心中到底是怎麼選的。
他們這五位侍君當中，她最後到底會選擇誰與她一同登上那個高位。
離玄月沉默了那麼幾秒。
“如果我說我誰也不選，你會不會驚訝？”
漁眠被她的坦誠驚得有些說不出話。
“你們五人雖然都是本皇的侍君。”離玄月淡聲地道：“但本皇對你們沒有情。”
“想必你們也是如此吧？”
離玄月這話使得漁眠的臉色很是難看。
可是他卻沒有立即說話反駁。
繼續任由著離玄月把話說完。
“所以你們現在都還有選擇的自由。”
漁眠：“……鳳皇這話的意思是要放我們離開？”
離玄月斂眸，“你想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總之你們來鳳族時，本皇就曾對你們說過，你們想要離開隨時都可以，想要留下我也不會趕你們，一切都隨你們的心願。”
“那你和臣發生關係也不是因為愛？”
漁眠問這話問得有些咬牙切。
他真的沒有想到事情過了這麼久，離玄月的心裡居然還想著讓他們離開。
她的心難道真的是石頭做的？
離玄月被漁眠這話問得一愣，“誰跟你說在那方麵就必須是愛對方才跟對方發生關係？”
“一切不過是都是各取所需，若你們不是本皇的侍君，你們可以和任何一個女子發生關係。”
“隻要你們開心，本皇絕對不會管乾預。”
漁眠最後是被離玄月怎麼氣離開的都不知道。
他隻知道離玄月對他所說的那番話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
他承認，他如今對她還沒有那麼深刻的感情。
可是他既然已經和她發生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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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就沒想過要離開對方。
而且他也相信要不了多少時間他就會愛上對方。
可現在離玄月對他所說的這些話，卻讓他有片刻的心冷。
“你怎麼了？公子？”
之意看漁眠從鳳和殿出來後，就一臉心事重重得模樣，忍不住的出言詢問。
“可是鳳皇剛剛在殿裡對你說了些什麼不好聽的話？”
漁眠腳下的步伐一頓，“之意，你說我們現在離開鳳族，回到洞庭湖的幾率有多大？”
之意被漁眠這話問的一愣。
“公子，你不想做鳳皇的侍君了？”
漁眠：“……”
是他不想嗎？
明明是離玄月根本就不需要他們。
他還死皮賴臉的還待在這裡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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