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把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握了握拳。
然後，他轉頭看向薛凱幾人的方向。
眼神恢複了正常。
不，不是正常。
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平靜，像暴風雨前的死寂。
“希望下次見麵你們還活著。”
“我要把失去的親手收回來。”
牛二站在他身邊，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囂張的表情。
他朝薛凱五人豎起中指。
“五個窮逼！”
“艸！”
邊繼挑了挑眉。
“這兩人變臉好快哦。”
“剛才還像兩條喪家之犬，現在又拽起來了。”
薛凱沒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牛大右手上，那枚空間戒指在微微發光。
牛大不知道捏碎了什麼東西。
那是一枚黑色的符石，隻有指甲蓋大小，表麵布滿了裂紋。
他用力一捏。
符石碎裂。
黑色的霧氣從裂縫裡湧出，瞬間包裹住牛大牛二的身體。
兩人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像浸了水的墨畫。
“下次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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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的聲音從黑霧裡傳出來，帶著一種詭異的回響。
“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後悔。”
話音剛落。
黑霧猛地收縮。
砰！
一聲輕響。
牛大牛二消失不見。
廢墟中央隻剩下貸款商人，還有那套辦公桌。
老頭拄著手杖，慢悠悠地收起辦公桌。
膠囊扔在地上，砰一聲，桌子和椅子化作白煙縮回膠囊裡。
他彎腰撿起膠囊，揣進懷裡。
然後，他轉過身，笑眯眯地看向薛凱五人。
“各位——”
他搓了搓手，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
“是否需要貸款？”
薛凱搖了搖頭。
他抱著活體巨劍，朝前走了幾步。
廢墟的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
“我們要買賣物資。”
老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上下打量著薛凱五人，目光尤其在薛凱懷裡的活體巨劍上停留了幾秒。
那劍身上的眼睛眨了眨，似乎也在回望他。
“買賣物資？”老頭重複了一遍，搓了搓枯瘦的手指，
“可以。”
他不再多問，右手隨意一揮。
嗡——
五人麵前的空氣一陣扭曲，一塊半透明的虛擬屏幕憑空展開，瞬間鋪滿了他們全部的視野。
無數商品圖標如同瀑布般向下滾動，分類清晰得令人眼花繚亂。
【武器】【防具】【消耗品】【特殊道具】【載具】【情報】【服務】……
每個大類下麵又有密密麻麻的子分類。
光是【武器】一項，就分成了冷兵器、能量武器、動能武器、生物武器、概念武器等十幾個分支。
圖標閃爍，三維模型旋轉，旁邊標注著價格和簡短的說明。
邊繼的眼睛瞬間亮了。
“謔！好東西真不少！”
他搓著手，但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又叫了一聲，
“咕嚕——”
貸款商人笑眯眯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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