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凱平靜地看著他。
“你現在看看,”薛凱的聲音很輕,
“我可不可以辦理信用貸?”
貸款商人張了張嘴,
“我再怎麼看,你沒信用就是……”
他的話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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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無形的波動從薛凱身上擴散開來。
很微弱,幾乎察覺不到。
但貸款商人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手指微微顫抖,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愕然,然後變成了震驚。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薛凱。
那是……
貸款商人的眼睛瞪得更大,瞳孔收縮。
他的嘴唇顫抖著。
“臥槽!”他失聲叫了出來,“老板?!”
聲音在寂靜的廢墟裡格外刺耳。
薛凱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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