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做到完全無於衷。
“算了，跟計較什麼。”
趙磊心裡嘀咕了一句，
那點屬於年輕人的、對異的微妙愫，
終究過了對老周的怨氣。
他深吸一口氣，
手指在螢幕上敲打起來。
他沒有立刻回答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這條回覆帶著點試探，
也帶著點距離感。
他想知道周曉芸發這條訊息的意圖。
是單純的問候？
還是聽說了什麼？
或者……
是她父親又想耍什麼花招？
訊息發出去後，趙磊把手機放到一邊，
想繼續研究他的商業計劃書，
但心思卻有點難以集中。
他時不時瞥一眼手機螢幕，等待著回覆。
……
宿舍裡，
周曉芸正對著電腦螢幕發呆，
文件上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距離發出那條訊息已經過去快兩個小時了，
依然石沉大海。
幾乎已經認定趙磊不會回覆了，
心低落到了穀底，
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的衝。
就在準備關掉電腦洗漱睡覺時，
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周曉芸的心猛地一跳，
幾乎是撲過去抓起了手機。
當看到螢幕上顯示著“趙磊”的名字時，
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抖著手指點開訊息。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很簡單的一句話，甚至有點冷淡，
但足以讓周曉芸的心臟像被注了強心劑，
瘋狂地跳起來。
他回了！他竟然回了！
顧不上分析這句話背後的緒，
手指飛快地打字，
生怕慢了一秒對方就會消失：
“沒什麼，就是……就是突然想到，問問。
你還在海城吧？”
避重就輕，重複了自己的問題，
迫切地想確認他的行蹤。
趙磊看著這條幾乎秒回的資訊，
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這種急切，不像是偽裝。
他彷彿能看到螢幕那頭孩張又期待的樣子。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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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一個字，言簡意賅。
“在就好！”
周曉芸幾乎是口而出，發了出去，
發完才覺得有點太直白了，
臉微微發燙，趕又補了一句掩飾，
“海城機會多，留下發展好的。”
趙磊看著這句有點沒話找話的客套，笑了笑，
決定不再繞圈子。
他直接問道：
“你爸最近還好嗎？”
這個問題像一針，輕輕刺了周曉芸一下。
臉上的熱度褪去了一些，
心複雜地回覆：
“還好吧。就是忙他的生意。”
不想多談父親，
迅速把話題拉回趙磊上，
“你呢？現在在做什麼？還在做水產嗎？”
“早不做了。”
趙磊回道，語氣平淡，
“現在自己在城西這邊弄點小事。”
城西？
小事？
周曉芸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城西那邊不是老工業區嗎？
他在那裡能做什麼？
很想繼續問下去，但又怕問太多惹人煩。
倒是趙磊，似乎聊開了，
主多說了幾句：
“這邊快要拆遷改造了，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
拆遷？
機會？
周曉芸雖然不太懂這些，
但覺趙磊似乎在做一些正經事，
而不是父親口中那種“瞎混”。
這讓心裡莫名地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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