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
趙磊和周曉芸的聯絡變得前所未有的頻繁。
周曉芸果然說到做到，
回到宿舍後，
就連夜把飯桌上的筆記整理成了一份條理清晰的文件，
還附上了她從學校創業大賽資料庫裡找到的標準商業計劃書模板，
用不同顏色的標註提示趙磊每個部分需要填充什麼內容。
她甚至主動查了一些文創空間、
複合式書店的運營案例，
把連結一併發了過來。
趙磊收到文件的時候，正在吃飯。
他點開手機，
看著那份排版工整、重點突出的文件，
心裡湧起一暖流。
他沒想到周曉芸這麼上心，做得這麼細致。
他立刻回了條語音過去，
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和激：
“曉芸！太牛了你這！
幫大忙了！我這就照著這個弄！”
周曉芸很快回復了一個可的笑臉：
“能幫上你就好！有不懂的隨時問我。”
有了這份“指南”，趙磊乾勁十足。
他白天繼續在城西轉悠，實地觀察，
晚上就窩在出租屋裡，
對著電腦和手機，
磕磕絆絆地往模板裡填容。
遇到不懂的語或者不知道怎麼表達的地方，
他就給周曉芸發訊息。
周曉芸總是耐心解答，
有時候還會打個電話過來，
用那糯的聲音細細解釋。
“市場分析這裡，‘目標客戶畫像’是不是就是把我想吸引的什麼樣的人描述清楚？”
“對！比如年齡、職業、興趣好、消費習慣……”
“財務預測裡的‘盈虧平衡點’怎麼算？我頭都大了。”
“別急，我畫個圖發給你看，很簡單的……”
電話裡，周曉芸的聲音輕耐心，
偶爾因為訊號不好而微微拖長的尾音，
像羽一樣搔颳著趙磊的耳。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期待趙磊的訊息，
也越來越關心城西那個專案的進展。
夜深人靜時，她甚至會對著手機螢幕，
反覆聽著趙磊發來的、帶著點沙啞的語音訊息，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就在趙磊和周曉芸的關係因為“共同事業”而迅速升溫時，
另一邊的老周，卻有些坐立不安。
他隱約感覺到女兒最近有些不對勁。
週末回家吃飯時，總是抱著手機，
時不時露出傻笑，
問他有什麼事，她又支支吾吾地說沒什麼。
老周旁敲側擊地問起李斌，
周曉芸也隻是敷衍地說“學長人很好”，
但眼神裡沒有毫熱切。
老周心裡咯噔一下。
他懷疑兒是不是又跟趙磊那小子聯絡上了。
可轉念一想，上次周老四炫耀時的資訊
——趙磊那小子似乎真有點門路，
能搞到俏貨，
貌似最近還搭上了拆遷辦的線。
如果這是真的，
那這小子就不是簡單的“窮小子”了，
而是個潛在的“潛力”。
“難道……我當初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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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著下，心裡開始活絡起來。
攀附李家固然穩妥，
但李家門檻高，自己未必能佔到太多實質好。
如果趙磊真能混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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