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餐一頓烤狗肉,
趙磊和冷月的體力恢復了不少,
精神也振奮了一些。
有了指南針,他們至少不再是漫無目的地亂竄。
趙磊判斷,
繼續深入叢林風險太大,
且缺乏補給。
最穩妥的辦法是沿著溪流向下遊走,
溪流最終會匯入更大的河流,
而河流沿岸通常會有村落或道路,
那是他們逃出生天的希望。
兩人沿著湍急的溪流,
在茂密的岸邊植被掩護下,
向下遊跋涉。
雨林的白天氣候悶熱溼,
過層層疊疊的樹葉,
投下斑駁的點。
蚊蟲肆,螞蟥防不勝防。
冷月的赤腳早已被尖銳的石子和荊棘劃破,
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
但咬牙關,一聲不吭。
行進速度很慢。
一方麵要避開可能的搜捕隊,
另一方麵,冷月的腳傷嚴重製約了行。
中午時分,
他們找到一被藤蔓遮掩的河灣淺灘,
決定短暫休息。
趙磊讓冷月坐在一塊乾燥的石頭上,
用清水再次為清洗傷口。
看著那雙原本白皙的腳掌此刻佈滿傷痕和泡,
趙磊眉頭鎖。
“這樣下去不行,”
趙磊沉聲道,
“必須找到鞋子,
或者……找個更安全的地方讓你休整。”
“我還能堅持。”
冷月抹了把額頭的汗水,
語氣堅定,但蒼白的臉出賣了的虛弱。
趙磊沒再說什麼,
起到河邊取水,
目警惕地掃視著對岸和上下遊。
突然,他眼神一凝,
迅速蹲下,對冷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有靜。”
他低聲音,示意冷月躲到岩石後麵。
遠,傳來了發機的轟鳴聲,
不是汽車,
更像是……托艇!
兩人心頭一!
乃溫的人竟然用船隻沿河搜尋了!
轟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很快,兩艘改裝過的、
加裝了裝甲板和重機槍的淺水托艇,
出現在下遊的河道拐彎。
每艘艇上坐著四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眼神凶狠地掃視著兩岸。
趙磊和冷月屏住呼吸,
在岩石後的影裡,
希茂的植被能遮擋住他們。
第一艘托艇幾乎著他們藏的河岸駛過,
濺起的水花甚至打溼了趙磊的腳。
幸運的是,
士兵的注意力大多放在對岸和前方,
沒有發現近在咫尺的獵。
兩人剛鬆了半口氣,
第二艘托艇卻減慢了速度!
艇上一名像是小頭目計程車兵,
似乎發現了淺灘上的一些異狀
——也許是他們剛才休息時不小心留下的模糊腳印,
或者是被水流衝散的些許泥土痕跡。
“停一下!”小頭目喊道,
托艇在河中央停了下來,
發機空轉著發出嗡嗡聲。
幾名士兵端起槍,警惕地打量著這片河灘。
“下去兩個人,看看那邊石頭後麵!”
小頭目指揮道。
兩名士兵應聲跳下齊膝深的河水,
端著槍,呈戰鬥隊形,
小心翼翼地向趙磊和冷月藏的大岩石走來。
冷汗瞬間浸溼了趙磊的後背!
被發現了!
狹路相逢,唯有死戰!
他端起繳獲的突擊步槍,對冷月低吼:
“躲好!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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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
他如同獵豹般從岩石另一側猛地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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