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了，
還跟以前一樣，你去個臉。
到時候，
我會安排你跟一個相撲選手打一場表演賽，
劇本我都擬定好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出一：
“放心，就是走個過場，表演質。
到時候咱哥倆，
贏他個天翻地覆，
嗬嗬，你覺得怎麼樣？”
龍爺說得天花墜，
彷彿一切都在為趙磊鋪路。
然而，趙磊靜靜地聽著，
臉上沒有任何表，
隻有眼神越來越冷。
直到龍爺的話音落下，
他才緩緩開口，
卻帶著一抑到極致的風暴：
“說完了？”
龍爺在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
沒料到趙磊是這種反應。
趙磊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語氣陡然轉厲，
一字一句地刺向電話那頭：
“龍四海！”
他直呼其名，
撕破了最後一點虛偽的客套，
“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在寮國的時候，”
趙磊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
“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故意讓我帶冷月去那個鬼地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乃猜那個鬼的德行，
故意讓他看上冷月，
好激化矛盾？”
他的語速加快，
積已久的懷疑和怒火在這一刻噴薄而出：
“你是不是就等著我出手教訓乃猜，
甚至……借我的手，去殺了他？
再然後，
乃溫的報復也在你的算計之中，
你正好利用我，
替你除掉了乃溫這個盤踞多年的對手，
讓你可以趁機吞併他的地盤和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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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
趙磊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抖，
卻又異常清晰，
“我他媽就是你手裡的一把刀！
一把用來清除異己、替你開疆拓土的刀！
對不對？！”
電話那頭陷了長時間的沉默。
龍爺沒有立刻否認，
也沒有承認。
這種沉默，
在趙磊看來，
幾乎等同於預設。
良久，
龍爺的聲音才再次傳來，
之前的“熱”然無存，
隻剩下一種深沉的、聽不出喜怒的平靜：
“趙磊，你是個聰明人。
有些事，看破，不說破。
在金三角，沒有永遠的朋友，
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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