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邪火非但沒有消散，
反而越燒越旺，
灼燒著他的理智。
龍爺那番“幫忙論”在他腦子裡盤旋，
看似有理，實則換概念，
將赤的利用包裝了互利共贏！
這種被當傻子還要被教訓“不懂恩”的憋屈，
讓他幾乎要炸。
他猛地停下腳步，
眼神裡閃過一狠厲。
不行，這口氣不出，他今晚別想安生！
他趙磊什麼時候過這種窩囊氣？
尤其是在他心已經跌到穀底的時候！
他再次拿起手機，
找到那個剛剛被龍爺用來打進來的號碼，
毫不猶豫地回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瞬間就被接通了，
彷彿龍爺也正在等著，
或者說，預料到了他的反應。
然而，
沒等龍爺發出任何一個音節，
趙磊積壓的所有憤怒、憋屈、失意，
如同決堤的洪水，
鋪天蓋地地朝著聽筒那邊傾瀉而去：
“龍四海！
我操你祖宗！
你他媽個老陰比！
跟老子玩這套是不是？！”
“幫你媽的忙幫忙！
要不是你老子，老子用得著跟乃猜對上？！
還他媽共贏，
老子他媽得到什麼了？啊？！
老子在前麵拚命，
你在後麵摘桃子！
現在跟老子擺功？
你他媽那點破武值幾個錢？
沒有老子，你他媽能那麼容易乾掉乃溫？
做夢去吧你！
老子是你僱的免費打手還差不多！”
“還他媽跟我談江湖？
江湖就是你這樣背後捅刀子的？
利用完就扔，
現在看見老子沒死，還有點用，
你他媽就又來榨我的剩餘價值？
我去你媽的江湖道義！”
“你以為掛電話就完了？
老子告訴你，沒完！
這筆賬老子給你記下了！
你別落在老子手裡，
否則我他媽把你那點破勢力連拔起，
讓你個老東西去街上要飯！”
“還有！他媽再打老子主意！
什麼狗屁日本聚會，相撲選手？
你他媽自己怎麼不去打？
想再看老子給你當猴耍？
做你孃的春秋大夢去吧！”
趙磊罵得又快又狠，
臟話連篇，幾乎不帶重樣。
他將這段時間所有的負麵緒
——對周曉芸的愧疚、
對自無能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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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被利用的恥辱
——全都轉化了對龍爺最惡毒的攻擊。
這已經超出了理智的範疇，
純粹是一種緒的發泄。
電話那頭，
龍爺顯然沒料到趙磊會如此不顧形象、
如同市井潑婦般破口大罵。
他縱橫江湖幾十年，地位尊崇，
何時被人這樣指著鼻子，
用如此汙言穢語辱罵過祖宗十八代？
起初還能聽到龍爺重的呼吸聲，
似乎在強著怒火。
但隨著趙磊越罵越難聽，
越罵越激，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急促，
最後，甚至傳來一聲抑的悶哼，
像是氣上湧，
差點真被趙磊給罵得背過氣去。
“你……你……”
龍爺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
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和氣急敗壞，
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沉穩，
“趙磊！你放肆！
簡直……簡直不可理喻！”
龍爺似乎想反擊，
但麵對趙磊這完全不走尋常路、
純粹潑婦罵街式的攻擊，
他那些慣用的威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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