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之色。
趙磊微微停頓了一下。
“砰！”
“砰！”
最後兩槍射出。
報靶器短暫沉默後，傳來聲音：
“第九槍……十環！
第十槍……九環！
總環數，九十九環！”
成績公佈的那一刻，
射擊場後方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達成了！九十九環！
和他之前“吹噓”的一模一樣！
冷月忍不住輕輕“啊”了一聲，
捂住了，
眼中充滿了驚喜和不可思議。
雖然知道趙磊厲害，
但如此準地控製，簡直神乎其技！
吳昊看向趙磊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鄙夷和看笑話的心態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一敬畏。
這傢夥，格鬥變態，
擊也如此準？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冷國峰沒有說話，
但他膛微微起伏，
顯示著他心的不平靜。
他走到趙磊邊，
看著他從擊位上站起來，
目深邃地打量著他，
彷彿要重新評估這個年輕人的全部價值。
“移靶。”
冷國峰沒有過多評價固定靶的績，
隻是沉聲說出了下一個專案。
他要看看，趙磊的這種準控製，
在更復雜的環境下是否依然有效。
“移靶。”
聽到冷國峰說出這三個字，
趙磊心中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湧起的是一難以言喻的荒謬和一不易察覺的嗤笑。
移靶？
在他的腦海裡，
瞬間閃過的不是在訓練場上規律執行的機械靶標，
而是寮國那溼熱茂、危機四伏的雨林
——那些在枝葉間鬼魅般穿梭、
手持武、眼神凶狠的武裝分子；
是翡翠山莊那燈火通明、卻殺機四伏的庭院
——那些在掩後不斷移、
向他傾瀉子彈的亡命之徒。
那些才是真正的“移靶”，
是生死一線的考驗，
是慢零點一秒就會喪命的實戰！
相比之下，
眼前這訓練場上沿著固定軌道勻速運的靶子，
簡直如同小孩子過家家的玩。
這種經歷過真正火淬鏈後產生的居高臨下，
讓他對眼前的考核產生了一種本能的輕視。
他甚至有把握，
如果全力發揮，
憑藉《煉訣》帶來的超凡態視覺、
神經反應速度和控製力，
他可以輕鬆打出滿環，
讓那些靶子如同靜止般被逐一命中。
但是，他不敢。
固定靶打出九十九環已經足夠驚世駭俗，
如果再在移靶上表現得太完，
那就不是“天才”，
而是“妖怪”了。
他必須繼續“藏拙”，
必須留下“破綻”，
必須讓自己看起來還在“人類”的理解範疇之。
於是，他再次趴倒在擊位，
臉上依舊是那副專注認真的表。
當移靶開始不規則地出現和移時，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
作卻顯得比打固定靶時“倉促”了那麼一。
“砰！”“砰！”“砰！”……
槍聲依舊穩定，
但間隔似乎略有變化，
彷彿是在努力追趕和瞄準移的目標。
報靶一次次傳來結果：
“十環！”
“九環！”
“十環！”
“十環！”
“九環！”……
最終，當所有靶位擊完畢，
報靶彙總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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