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沒有查到。”
“又或者,可能奸細不止一個!”
李景隆踱著步子,仔細回想著軍報右下方那四個隱秘的字眼。
福生的臉色越聽越凝重,他也沒想到,剛剛那份軍報裡居然還夾雜著蕭雲寒送來的密報!
“既然他藏得深,那就逼他自己出來。”李景隆眼中閃過寒芒,“去把魏崢叫來。”
既然決定做了,那就不如一石二鳥,斬草除根!
“是!”福生答應了一聲,扭頭立刻向外走,可是剛走了幾步卻又突然停了下來,“少主,有件事屬下還沒來得及稟報,這一路上魏崢一直試圖在暗中打探蕭雲寒的下落,似乎已經有所懷疑。”“那就更留不得了!”李景隆雙眼閃過殺氣,聲音冰冷。
片刻後,魏崢掀簾而入,見李景隆獨自飲酒,躬身問道:“大將軍深夜召見屬下,可是有事差遣?”
他已經知曉李景隆召集鐵、平、盛三人來此密會之事,猜測自己被召見很可能與此事有關。
“我能信你麼?”李景隆頭也沒抬的問了一句,自顧自的為自己倒著酒。
“那是自然,既然卑職許諾今後將一直追隨大將軍,那卑職從今往後便是大將軍的人,您讓我往東,卑職絕不往西半步!”
“大將軍有什麼吩咐,請儘管言語!”
魏崢重重的點了點頭,肯定的樣子差點就讓李景隆相信了。
“很好!我有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一炷香之後,我將帶著盛庸與平安先行離營!”
“今日收到北境急報,真定危矣,本將軍必須得想想別的辦法!”
“這盒子裡是應對真定之危的密策,現在我將它交給你,倘若我沒有回來,你便將它帶回京都,親手交給陛下,讓其他人替我完成!”
李景隆麵露決絕,從桌案下取出一隻紫檀木盒,外麵用七竅玲瓏鎖緊鎖著,沒有鑰匙和特殊的辦法,沒有人能打開,外力也無法破除。
聽聞此言,魏崢臉色驟然之間變了好幾下,看了一眼認真的李景隆,躬身接過木盒,“沒想到事情竟變得如此嚴重,請大將軍放心,隻要我還活著,就一定親手將它交給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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