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接過虎符,臉色依舊平靜,正要起身離開卻聽鄭耀輝又道:
“陳亭長留步,今日守城辛苦,我在府中設了宴,不如一起吃些。”
陳俊聞言笑了笑:“那就多謝鄭大人了。”
幾人來到鄭耀輝的府邸,席間鄭耀輝和蕭策二人談笑風生,陳俊卻始終一言不發。
他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韓傑也同樣如此。
這時鄭拓舉著酒杯來到他身旁笑道:
“今天多謝俊哥相助,不然我們父子二人恐怕就危險了。”
陳俊聞言卻歎了口氣,苦笑道:
“可惜了還是來晚了一步,苦了這城中百姓了,也都怪這董彪昨晚安排了三百人攻打我們礦井,緊趕慢趕這才趕到。”
這話不止是說給鄭拓聽的更是說給鄭耀輝聽的。
鄭耀輝和蕭策對視一眼都是一愣,他們還以為陳俊故意來晚一步的,原來並非如此。
現在看來,陳俊吞了董彪的三百人還能這麼快趕來已經實屬不易了。
鄭拓聞言語氣中滿是敬佩:
“隻要縣城還在就不晚,俊哥乃人中豪傑,我鄭拓佩服你,敬你一杯。”
陳俊喝掉杯中酒,笑眯眯地看向鄭拓:
“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鄭拓尷尬一笑,神情坦然:
“實不相瞞我想跟隨俊哥左右,還望俊哥成全。”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鄭耀輝更是麵色難看無比。
陳俊眉頭一挑:“你爹是咱們沛縣的縣令,不好好做你的公子哥,跟著我做什麼?”
鄭拓搖了搖頭:“不為什麼,大丈夫當誌在四方!”
這話一出不隻是陳俊愣住了,就連鄭耀輝都愣住了,這還是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嗎?
陳俊沉默片刻隨後看了鄭耀輝一眼,鄭耀輝微微點頭:
“那好,以後你就跟著我吧,不過先說好,我不養閒人。”
鄭拓聞言大喜:“俊哥放心吧,我一定好好乾。”
一陣歡聲笑語過後,宴席散去,幾人各自往家走去。
路上陳俊和韓傑並肩而行,陳俊突然開口道:
“今日一戰,咱們的名聲算是打出去了,郡城那邊怕是坐不住了。”
“那是自然,不過他們暫時奈何不了我們,甚至隻能拉攏我們。”
韓傑笑道:“估計用不了多久,你縣尉的任命文書就下來了。”
陳俊點了點頭,看向韓傑吩咐道:
“明日起,你負責整編軍隊,將俘虜中願意歸順,身家清白的,編入軍中與原有守軍和咱們的弟兄混編。
最好能分成不同兵種,比如步兵,騎兵,弩軍等等,平時操練的話就先練守城和攻城。”
韓傑聞言眉頭微皺:
“這步兵和弩軍都好說,隻是這騎兵,咱們縣城的馬匹可不多,滿打滿算就十幾匹而已。”
陳俊微微一笑:“沒有馬,咱們可以買。”
韓傑一臉古怪地看向陳俊:
“我知道你有錢,但買馬可不是小數目,尤其是戰馬,好的可是要十兩銀子一匹的。”
“小錢而已,先來個一百匹吧!”
陳俊擺了擺手,看向韓傑假裝好奇地問道:
“錢雖然不是問題,但你真能訓練出來一支合格的騎兵嗎?”
韓傑瞪大著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心裡暗想著什麼時候一千兩銀子在陳俊嘴裡變成了小錢了。
過了好一會這才回過神說道:
“你也太小瞧了我吧,不就是騎兵嗎?隻要有馬,不出三個月我就能訓練出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陳俊拍了拍韓傑的肩膀:
“以後我要當了皇帝,第一個封你當大將軍,現在嗎……先欠著。”
兩人相視一笑,一同往亭舍走去。
陳俊望著兩旁的房屋心裡盤算著,得在城裡買個宅子住才行。
孫魏昭那宅子倒是不錯,不過他兒子已經把宅子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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