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鄭拓離開後,陳俊又喊來了韓傑,韓傑滿臉的不高興。
陳俊見狀連忙問道:“這是咋了?”
“我正忙著呢,你突然把我叫過來能高興嗎。”韓傑不耐煩地說道。
陳俊哈哈一笑:“軍隊的事,先不著急,陪我去走一趟。”
陳俊拍了拍韓傑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韓傑滿臉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兩人並肩走著,陳俊突然開口。
“戰馬的事,我已經讓鄭拓去辦了,我想把馬養在城外,城中留二十匹即可,你覺得如何。”
“可以,養在城外也好,不然太紮眼,官府要是知道我們在城中養百匹戰馬,那可就真是擁兵自重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養在城外,也方便喂養和訓練,城中的二十匹戰馬就養在軍營中,方便應急之用。”
兩人一路說著,沒過一會來到一處宅院前。
大門緊閉,門口的兩側還放著石獅子守門。
大門上的朱漆有些褪色了,但依然氣勢如虹。
韓傑看著眼前的宅院,不由得心中一顫,不會陳俊真的買了個宅子送他吧。
陳俊見韓傑發愣,從懷裡掏出來房契遞給韓傑笑道:
“怎麼樣,兄弟我夠義氣吧,喜歡嗎?”
韓傑接過房契,隻感覺手中的房契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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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家裡就窮,住的都是茅草屋,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母親靠給人洗衣服為生,勉強度日。
平時他最喜歡的事就是跑到了軍營外的高山上,看著軍營發呆,夢想著以後能夠當上大將軍。
母親知道他的夢想後,四處借錢送他去讀了私塾,還變賣了房子給他買了很多兵書。
可造化弄人,女貞國的軍隊打了過來,洗劫了村子,母親也死了。
後來為了給母親送葬,韓傑又四處借了錢。
最後更是因為無力償還,隻能四處流浪,成了流民。
如今他也有自己的宅子了,還是這麼大的宅子。
“喜歡…當然喜歡。”韓傑的聲音有些顫抖。
陳俊點了點頭,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這宅子雖然是你的,但暫時讓我那幾個兄弟也一起住段時間吧,等以後我有錢了,再給大家一人買一套宅子。”
“好,住多久都行,我一個人哪能住這麼大的宅子,大家一起住熱鬨。”韓傑的眼眶有些濕潤。
陳俊微微一笑:“那就好,這宅子到時候讓兄弟們一起幫你收拾一下,住起來也舒服一些。”
說完便離開了,臨走時還不忘叮囑:
“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媳婦了,這跟著我指不定哪天就沒了。”
韓傑沉默不語,攥著手中的房契,推開堂屋的門走了進去。
屋裡空蕩蕩的,隻有一張方桌,幾把椅子,上麵落滿了灰塵。
他走到方桌前,用手擦了擦上麵的灰塵,卻不由得笑了:
“確實該找個媳婦了。”
……
一日後,一匹快馬直奔縣衙而去,正在尉署看卷宗的陳俊被一名衙卒請到了縣衙。
縣衙內,小吏站在一旁看著,鄭耀輝坐在主位,手裡還拿著一份文書。
等陳俊趕來時鄭耀輝這才清了清嗓子念道:
“沛縣長河亭長陳俊,值守縣城有功,教化流民有功,因沛縣縣尉一職空缺已久,陳俊即日起就任沛縣縣尉一職。”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燕雲郡境內,流匪猖獗,因邊關防務吃緊,無法抽調兵力圍剿。
如今董彪損失慘重,正是剿匪良機,本太守命你即刻整頓兵馬,協助周圍縣城圍剿流匪,一舉奪回被占據的城池,不得有誤。”
陳俊眉頭微皺,他才剛守下沛縣,這太守就要他去剿匪?
不能答應,但也不能直接拒絕,否則太守肯定會起疑。
陳俊心中思索片刻,說道:
“卑職遵令。”
鄭耀輝身旁的小吏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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