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能搖了搖頭:“不去,這裡住習慣了。”
陳俊點了點頭,他早就猜到了,又看向大哥和大嫂:“你們呢?”
陳田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算了吧,我留在這裡挺好的,還能幫你看著點礦井那邊的事情,再說了,總不能把老爹一個人留在這裡吧。”
劉曉巧也跟著附和了一句:“你們小兩口在城裡住著挺好的,我們就不去了。”
陳俊又把目光放在了早早吃完,拿著書坐在一旁的二哥身上。
陳朗見三弟看了過來,放下手中的書開口道:“我在哪住都一樣。”
陳俊心中盤算一番:
“既然這樣,那二哥就跟我們一起去城裡住吧,下月你就要去州府趕考了,在城裡住方便些。”
陳朗微微點頭:“也好,什麼時候走?我收拾一下東西。”
陳俊想了想:“就後天吧,新宅子啥都有,去了就能住,不用收拾什麼。”
“那行,聽你安排。”
……
一家人說說笑笑,原本有些拘謹的沈夏梔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夜漸漸深了,幾人正準備休息,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劉曉巧率先起身去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小姑娘,正是李婉柔。
劉曉巧有些意外地問道:
“李姑娘,這大晚上的你怎麼來了,可是出什麼事了?”
李婉柔的臉色有些蒼白,滿臉焦急:
“劉嫂,我娘她……她生病了,我想借輛驢車送她去縣城找郎中看看。”
劉曉巧連連點頭,忙要去牽驢車,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李姑娘,現在已經二更天了,咱們沛縣一更三點就宵禁了。”
李婉柔聞言差點哭出來,她太著急了,急到把宵禁的事給忘了。
劉曉巧見狀趕忙安慰道:
“李姑娘,要不先讓咱們村的董郎中看一眼吧。”
李婉柔搖了搖頭:“已經看過了,董郎中說是舊疾突發,他雖然能治但沒有藥材。”
劉曉巧歎了口氣,還想再安慰幾句,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
“別哭了,我幫你看看吧。”
李婉柔聞言頓時一喜,往院中看去隻見陳俊穿著一身青衫走了過來。
身旁還跟著一個漂亮女子,李婉柔心中微動,但很快又回過神來:
“那多謝陳公子出手相助了,婉柔感激不儘。”
這話倒是給陳俊整懵了,看了一眼身旁的沈夏梔頓時明白了:
“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
沈夏梔看了一眼李婉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有些不對勁,不過她也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去吧,注意安全。”
陳俊跟著李婉柔出了門,來到了一個小院。
還沒進門,就聽見了一陣呼吸急促的咳嗽聲。
陳俊眉頭一皺,這不會是哮喘犯了吧,他趕緊加快了腳步。
王寡婦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大口呼吸著,一旁的手帕上滿是血絲。
陳俊趕緊上前,抬手打出一道真氣注入王寡婦體內。
真氣流轉,堵塞的氣道被慢慢疏通,王寡婦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一刻鐘後王寡婦的呼吸徹底恢複正常,陳俊這才收回真氣。
“多謝陳公子了,我這女兒不懂事,大晚上的還打擾了陳公子。”
王寡婦靠著床頭坐了起來,李婉柔給母親倒了杯水遞了過去。
陳俊擺了擺手:“都是鄰居,不必客氣。”
說著瞟了一眼一旁的李婉柔:
“其實……我挺對不住李姑娘和您的。”
李婉柔的手微微一頓,王寡婦自是察覺到了女兒的異樣:
“不怪陳公子,是我家婉柔沒福氣。”
陳俊沉默了片刻,沒再把話題繼續下去:
“您這病可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上次您應該也是舊疾複發吧。”
王寡婦點了點頭:“老毛病了,每次一換季就這樣,不過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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