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作戰服的金屬纖維隨作流，發出細微的嗡鳴。正要下令集結艦隊，卻被一隻手臂攔住。
“這次不用進攻。”迪雅轉過，銀白的長髮在水中輕飄，如同流的月。看著我，眸子裡映著火山的微，“就我們兩個去海麵等著他出來。”
我皺眉：“就這麼等？他可是被封印了上千年的海王，神的私生子，一旦困，第一個殺的可能就是我們。”
“可我們和他，本質上是一樣的。”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譏諷，“都是被神關在牢房裡的犯人。他被鎖在海王城中，我被封在脈詛咒裡，而你……”指了指我的心口，“被虛空侵蝕記憶全失，日夜與神風暴為伴。我們誰不是囚徒？”
我沉默。
說得對。神以秩序之名封印混，卻從不分青紅皂白。他們把有力量的都當威脅，把不聽話的都當罪人。我們，不過是被標上“危險”標籤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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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能破封而出，”迪雅跳上控製檯，輕輕一躍，竟騎到了我變後三米高的裝甲肩頸，敲了敲我的頭盔，“那我們不如合作——越獄，然後……復仇。”
我啟引擎，背後那座由黑晶石驅的粒子發機緩緩亮起，幽藍的焰在深海中劃出一道撕裂黑暗的軌跡。裝甲已升至三階，黑晶石的供能讓我幾乎擺了神力的限製。曾經隻能發二的粒子炮，如今隻要能源不斷，便能持續轟鳴。飛行速度更是突破極限，達到15馬赫——在水與空的界，我就是一道無法捕捉的閃電。
“快走吧。”迪雅又敲了下我的頭盔，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我猛然一震，推進發，整個人如炮彈般衝破海麵。鹹溼的海風撲麵而來，夜空繁星點點，月灑在波濤上，像無數碎裂的銀片。
“就這麼飛？你不怕掉下去？”我過部通訊頻道問。
“掉下去也比你磨磨唧唧強！”又敲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頭盔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快飛！哪來那麼多廢話！”
我無奈，隻能加速。15馬赫的速度讓空氣在裝甲表麵燃燒出淡藍的等離子尾跡，像是一道劃過天際的流星。迪雅穩穩地騎在我肩上，袂翻飛，笑聲混著風聲灌進我的聽覺係統。
“你說，他長什麼樣？”忽然問。
“海神的私生子？估計一鱗片，頭上有角，裡能噴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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