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們這‘古老文明’到底有什麼特別之。然後……”
如煙點頭，沒有多勸。明白，像斯這樣的人，註定不會被任何地方束縛。他屬於星海，屬於邊緣，屬於那片沒有規則的虛空。
“保重。”輕聲道。
“你也是，帝陛下。”斯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罕見的溫，“別讓這帝國，毀在你手裡。”
他轉，大步走下高塔，背影很快消失在皇城的影之中。
如煙佇立原地，著他離去的方向，良久，才緩緩抬手，按下耳後的通訊。
“通知閣，召開急會議。我要知道這三年，帝國發生了什麼。”
星穹號太空基地。
“他們走了。”迪雅站在觀測艙的明穹頂下，著遠逐漸黯淡的傳送陣點，輕聲說道。
我走到旁，雙手撐在欄杆上，俯瞰著下方忙碌的工程艙。奈米機人如蜂群般穿梭，將剛剛鍛造完的結界錨點模組運往發井。控製檯前，卡爾正與克萊爾進行最後的係統校準。
“走了也好。”我說，“如煙需要理帝國的事，而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迪雅側頭看我：“你真覺得，‘結界電梯’能功？”
我沉默片刻，向那道橫亙在空間站與異星之間的巨大能量屏障——那是“星界結界”，一道由遠古文明留下來的量子力場，將異星與外界完全隔離。它既是保護，也是封鎖。數千年來，無人能真正穿越。
但我們現在，有了鑰匙。
“克萊爾已經破解了結界的頻率共振點，卡爾的量子錨定技也已完，再加上……那把劍。”我低聲說，“我們有七把握。”
“七？”迪雅挑眉，“你以前可不會用‘把握’這種詞。你總是說‘必須功’。”
我笑了：“人總會變的。”
也笑了，輕輕靠在我肩上：“是啊，你以前連笑都很。”
我們靜靜站著，看著基地在星穹之下運轉。遠，異星的廓在黑暗中若若現，像一顆被封印的寶石。卡爾站在鍛造艙前，手中握著那把陪伴了千年的劍。
劍修長，由“星隕鐵”鍛造，劍柄纏繞著暗紅的魂，劍格上鑲嵌著一顆微弱閃爍的“靈核”。這把劍，曾斬斷過星艦的裝甲，曾劈開過虛空的軀，曾與一同穿越七次星域戰爭。
它是的戰友，的記憶，的過去。
“真的要……用它做錨點？”低聲問。
克萊爾站在旁，雙眼閃爍著藍：“這是目前唯一能承載量子共振頻率的穩定載。結界對能量形態極度敏，普通材料會在穿瞬間被撕裂。但這把劍……它吸收過太多戰鬥的能量，劍已經形了‘記憶場’，能自調節能量波。”
卡爾沉默，手指輕輕過劍刃。
“它不隻是武。”低語。
“我知道。”克萊爾的聲音罕見地和下來，“但正因為它承載了太多，才最適合為‘橋樑’的起點。”
卡爾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將劍遞了過去。
克萊爾接過劍，放鍛造艙的量子熔爐。七級鍛造啟——這是人類目前所能掌握的最高階質重構技。奈米級能量流在劍表麵遊走，將其分子結構重新排列，植量子錨定晶片，嵌反質穩定，並在劍尖加裝了“空間撕裂”。
三小時後，劍被改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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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再是一把純粹的武。它現在更像是一件“裝置”——一件能撕開結界、建立通道的裝置。
卡爾著它，輕聲說：“去吧，替我看看那顆星球的儘頭，是什麼。”
“準備就緒，所有係統進最終倒計時。”
“量子錨定模組載完。”
“奈米機人叢集待命。”
“粒子炮充能至98%。”
控製室，警報聲低沉而有序。我站在主控臺前，目盯著中央幕。
“發倒計時，10、9、8……”
卡爾站在一旁，手輕輕按在控製檯上，指尖微微發。
“3、2、1……發！”
轟——
一聲低沉的轟鳴，粒子炮發井噴出刺目的藍。那把被改造的劍，如同一顆流星，撕裂真空，直擊結界。
撞擊瞬間，空間彷彿凝固。
結界表麵泛起層層漣漪，像被投石子的湖麵。劍嵌其中，懸停於力場中央，劍尖開始釋放量子訊號。
“錨定功！”克萊爾喊道，“開始建立共振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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