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最上層。
極儘奢華的歐式套房內，水晶吊燈灑下曖昧的暖光。
馮信慢條斯理地從雕花大床上起身，隨手披上一件金絲繡邊的絲綢睡袍。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床榻上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不用怕。”
馮信伸出手，像撫摸寵物一樣在少女淩亂的發絲上輕撫，指尖劃過那慘白且布滿紅痕的脖頸。
“你身上的汙穢與罪孽，已經被本座徹底清洗乾淨了。”
少女緊緊抓著床單。
“隻要以後乖乖聽話，全心侍奉真神，等你死後，靈魂就能飛升極樂之境，再無苦痛。”
少女渾身猛地一顫，她慌亂地抓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動作僵硬而機械，根本不敢抬頭看這個男人一眼。
“感謝……感謝教主恩典。”
聲音細若遊絲，帶著極度的恐懼。
她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房門剛合上不到兩秒，又被輕輕推開。
大祭司周力像個幽靈般閃身而入，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掛著猥瑣而諂媚的笑意，眼角的餘光還在貪婪地追逐著剛才那個少女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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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這成色……您還滿意？”
馮信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色澤猩紅的液體，輕輕搖晃。
“還行。身子骨軟，就是性子太木，差點靈氣。”
他抿了一口酒，眉頭微皺。
“再去物色幾個新的，這種貨色，玩兩次就膩了。”
“哎喲，我的教主大人。”周力苦著臉，雙手一攤，“剛才那個已經是這批幸存者裡最頂尖的了，剩下的要麼麵黃肌瘦，要麼就是那幫粗鄙的村婦，哪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那就去外麵抓。”
馮信將酒杯重重頓在桌麵上，語氣森然。
“實在不行，就讓護衛隊去搶。這點小事還要我教你？”
“是是是，屬下明白，這就安排人去留意。”周力連忙點頭哈腰，隨即話鋒一轉，小心翼翼地湊近半步，“教主，那個……實驗室那邊……”
“病毒疫苗怎麼樣了？”
提到正事，馮信眼中的淫邪瞬間褪去。
周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油汗，支支吾吾。
“不太樂觀……，簡直就是災難。那幫穿白大褂的廢物試了幾十次，副作用大得嚇人。注射後的實驗體，要麼當場血管爆裂炸成碎肉，要麼……直接異變成了喪屍，還得費勁去清理。”
他頓了頓，眼神閃爍。
“那邊的意思是，普通人的基因太脆弱，承受不住藥性。如果……如果能抓個進化者來做活體實驗，或許能——”
“閉嘴。”
馮信冷冷地打斷了他，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周力的臉。
“進化者是基地的根基，是神衛隊的種子。每一個進化者都是寶貴的戰力，拿去當耗材？這種蠢話以後別讓我聽到。”
“是屬下愚鈍！屬下該死！”周力嚇得脖子一縮，再不敢多嘴。
兩人又閒扯了幾句基地物資分配的事，周力便識趣地躬身告退。
房間裡剛安靜下來，桌上的對講機便刺啦作響。
“報告教主，神衛隊隊長齊嶽求見。”
“進來。”
房門大開，一個身材魁梧、滿身煞氣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正是之前在入口處負責押送吳芳等人的軍官。
“教主！豐安市那邊的點子紮手，但幸不辱命。按照您的吩咐，隻有陳天一四人逃走，剩下的死的死，還有四人受傷全給帶回來了。”
“做得好。”
馮信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東西呢？”
齊嶽二話不說，解下腰間一個沉甸甸的黑色布袋，雙手捧著遞了上去。
馮信接過布袋，解開繩扣。
嘩啦。
幾顆晶瑩剔透的晶石滾落在掌心，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暈。
他挑挑揀揀，將那幾枚色澤最純淨、能量波動最強的晶石收進自己的睡袍口袋，隨後將剩下的連同布袋一起，隨手丟回給齊嶽。
“辛苦了。這些拿去分給弟兄們，讓大家都沾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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