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涵翻了個白眼,“開除啊!這可是學生的一輩子,你怎麼能不調查呢?”
“再說了,就江小姐這本事,我看是那個老孟嫉妒自己的學生更厲害,生怕影響到他那老中醫的名號吧?”
宇文舜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江小姐,我代替我爸給你道歉,他年紀大了,腦袋不好用了,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她落落大方,甚至準備給江星晚鞠躬。
江星晚立刻擺擺手,“你沒錯,並不需要道歉。”
宇文舜:“……”
宇文涵拚命地給自己親爹遞眼色。
宇文舜咬咬牙,豁出去了。
畢竟,他就是錯了,這得認。
“江小姐,是我之前識人不清,對不起!你放心,你的處分,我剛才打電話撤回了。”
“關於你被孟長垣汙衊這件事,我會成立專門的小組調查,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隻希望你能寬宏大量,不要因為我,耽誤了囡囡的治療。”
他一開始還有點難為。
可是越說就越是認真,也越是虔誠。
知錯就改,這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哦,對了,你不是被孟長垣趕出實驗室了嗎?這件事,你不要著急,我會給你尋找更好的實驗室。”
“不管你需要什麼先進裝置,隻要開口,我絕對不惜代價給你買回來!”
江星晚沒說話,反而在低頭沉思。
宇文舜心裡沒底,其實他之前已經瞭解過。
江星晚的名聲不大好。
進江家之後,經常恃強淩弱,再後來被發現是假千金,居然還欺負真千金江然。
再加上江家假千金斷親的事,已經傳開了。
他也猜到,這斷親,應該是江星晚知道江家要理,而選擇的急避險。
本以為以退為進,江家能給一個機會。
沒想到玩了,江家還真的讓滾出來了。
在心裡麵那份不甘的驅使下,繼續汙衊江然,想要證明自己更厲害,想讓江家後悔。
但即便如此,他本著不要趕儘殺絕的原則,讓孟長垣在被開除後,給找個工作。
卻沒想到,會在醫院見到。
他不由大怒,覺得江星晚真是沒救了,居然敢詐騙到他麵前來。
除了憤怒,他還痛心。
覺得這學生真是沒救了,他的學校裡居然出了這樣的敗類。
那些話,其實就是氣話。
他,他隻是,隻是……
唉,現在解釋什麼,都顯得很蒼白,他隻能求救般地看向自己的兒。
宇文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之前父親說的話,的確是太過分。
江星晚沒有計較,反而還幫忙救人,已經仁至義儘了。
其實也有錯,之前若非見到了秦川,可能不會輕易放過“詛咒”囡囡的江星晚。
“我其實也應該道歉,之前我的態度也很不好。你昨天提醒我的時候,我就該相信你的,對不起。”
緩緩彎腰。
十分虔誠。
江星晚這才緩緩地抬起頭來。
的臉上並沒任何得勝凱旋的得意,反而隻是淡淡地笑了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原來,有仇當場報,是這麼的痛快!
從前被道德枷鎖束縛,總是在忍耐。
到頭來,消耗的隻有自己。
可如今。
覺得。
既然都是第一次做人,乾嘛要為難自己,全別人呢。
的笑容加深了幾分。
眼睛忽然亮了很多。
“好,我接受你們的道歉了。”
宇文舜跟宇文涵對視一眼,都激動不已。
“江小姐,你真是個心胸開闊之人。”宇文涵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破涕為笑。
江星晚擺擺手,“我們說正事吧。”
她指了指囡囡,語氣逐漸溫和下來。
“現在孩子已經熟睡,聽不到,所以你們可以不用擔心。”
宇文涵點點頭,立刻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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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剛才說吃完藥之後,孩子身體調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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