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龍組實習了兩年,大學聯賽拿了好幾個冠軍呢……”
龔雅琪並沒有繼續往後講,央爸掐了她後麵的內容,切換到其他視角,隻聊京挑大的內容。
但這隻言片語,卻引起了多方的議論。
一棟富麗堂皇的別墅大廳裡,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正看著電視新聞。
看到這裡的時候,少年人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龔雅琪接受采訪早在半個月前,直到今天才播出來,她根本就不知道穆重的腿沒了。還有這個央爸的新聞記者,消息也太不靈通了。”
老人交疊著腿,手指在膝蓋上輕敲,說:“穆家瞞下了穆重殘廢的消息,但沒有用,當時現場有很多人,該知道的都知道,這些人的層次不夠,穆家的秘密,輪不到他們到處說。”
少年人蹙眉不說話:“穆重和穆涵兩兄弟,壓得同期喘不過氣來,不過聽說這兩人為了繼承人的位置,也鬥的不可開交。穆重現在廢掉了,繼承人已經有了歸屬。”
老人卻抬手:“別忘記穆重的母親是預言家。臨到進入挑戰,匆忙讓穆重結了婚,想來算到什麼了。穆重結婚的對象,你查過嗎?”
另外一棟大房子裡。
一對中年男女正坐在沙發上,開著電視,卻各自捧著手機,看著挑戰者直播。
當電視裡的女孩,突然提到穆涵,接著又提到他表弟,兩人同時抬頭,看向了電視。
許久的沉默,女人說:“他要是回不來,你可不能怪我,結婚是他同意的,斷親書也是他拿出來的,都沒人逼他,為這事,我還惹一身騷,穆家都覺得我怎麼他了。
自古後媽難做,有些事明明是你開口,我擔著被人指指點點的議論去安排。
先說好,你上了洪家的四級車,也要給咱們兒子,留好上車的位置。”
麵對女人的怨嗔,衛金宏是有點不耐煩的。
但他麵上不顯,眼中都是愛意,從沙發的這頭兒,挪到了那頭兒。
牽起女人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故意氣道:“誰在你耳邊說三道四了,說出來!看我不揍他!”
罵了好一會兒,話鋒一轉,又情意綿綿氣說道:“我做這些,不就是為了咱們兒子以後安排嗎?聽說軍團已經在攻略五級車,隻要第一個五級車出來,陸陸續續的後麵都得跟上,我們現在就要先謀一個四級車的位置,否則我的車永遠升不到四級。”
想到自己的車升到四級,衛金宏眉眼舒展,語氣越發溫柔:“我的車到了四級,車上的位置不留給衛帥,留給誰?”
衛煥的後媽名叫鞏漣盈,鞏氏集團的千金,身家千億。
原本是衛金宏,想都想不到的白富美。
當他從挑戰活著出來後,命運也隨之改變,得了鞏家的青睞,入贅鞏家。
一舉翻身,成了人上人。
鞏氏有錢,除了藍星上的生意,還養自己的挑戰車隊。
衛金宏現在就是這車隊的總軍,三級車之前,都發展的很不錯,一度給鞏氏帶來了大量的利益。
但過去一年,衛金宏帶隊衝擊了兩次四級車。
材料沒有收集夠,卻讓鞏氏損失慘重,他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鞏氏收緊資金,也不批擴招車隊的申請,這樣僵持了大半年,衛金宏正頭疼的時候,轉機出現。
穆家找來,讓他兒子嫁給殘廢的穆重,就幫他拉上洪氏的線。
他還在猶豫的時候,衛煥直接同意,唯一要求就是斷親書。
衛金宏氣得發狂,隻說自己不止衛煥一個兒子,不缺他養老。
轉念,冷靜下來後又冷笑,血脈至親,打斷骨頭連著筋,一張薄薄的紙,還真能斷嗎?
笑話。
如今,衛金宏這邊哄著千金大小姐,那邊也有點擔心衛煥的情況。
畢竟當年,也是疼愛過,滿懷期待培養長大的兒子。
要人命的挑戰,又有一個殘廢的“拖油瓶”,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他想著,衛煥應該能回來。
穆重那個媽,是個【預言家】,這時候幫他兒子求親,應該不是壞事。
畢竟那是親兒子,求到他家是為了活命,那麼衛煥也能活下來吧?
到時候他升了四級車,先帶上大兒子,上陣父子兵,也免得老是被鞏氏鉗製,入贅的氣他受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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