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嶽哥殺人誅心!】
【社會我嶽哥,人狠話不多!】
【證據確鑿,聞隊還有什麼好說的!】
李霄昀不知從哪個角落蹦出來,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阿玨你也有今天!讓你剛才笑我!”
連原本在遠處看星星的江明蕭和趙思瀚也走了過來。
江明蕭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根據微表情分析,你剛才的醉態表演得分不超過60分。”
趙思瀚補充:“主要是眨眼頻率過高,顯得刻意。”
【《關於全隊聯手拆穿隊長演戲這件事》】
【聞玨:這個隊我是待不下去了】
被全員拆台的聞玨終於放棄抵抗,笑著搖頭:“你們這是以多欺少啊。”
“那要不要將功補過?”蘇曼因伸出手,眼底映著跳動的篝火,“就跳一支。”
聞玨看著伸到麵前的手,又環視一圈等著看熱鬨的隊友們,終是無奈地笑了。
他握住蘇曼因的手站起身,另一隻手優雅地行了個紳士禮:“榮幸之至。”
當他真的隨著音樂擺動起來時,原本等著看笑話的眾人都愣住了。
當鼓點再次敲響,縈繞周身的那份“醉意”仿佛在瞬間被蒸發殆儘。
聞玨微垂的眼睫抬起,眸底映著篝火,卻不再是迷蒙的水光,而是一種沉靜的、如同月下沙海般的清輝。
他並未立刻融入舞蹈的洪流,而是像一位聆聽者,先用身體去捕捉節奏的脈搏。
隨即,他動了起來。
他的姿態並非大開大合,而是一種內斂的精準與控製。
手臂舒展時,線條流暢而穩定,帶著一種含蓄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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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的移動踏在節拍的關鍵處,每一步都沉穩地陷入沙地,沒有一絲虛浮。
他的腰胯帶動著身體,做出微妙的擺動和旋轉,動作幅度不大,卻每一寸都充滿了飽滿的張力。
他的神態是平靜而疏離的。
他的薄唇微抿,目光時而追隨著自己舞動的手勢,時而虛虛地落在躍動的火焰深處,眼神深邃,仿佛透過眼前的喧囂,看到了更遙遠的時空,那裡有駝鈴、風沙與古老的歌謠。
篝火的光芒在他身上跳躍,將他挺拔的身影時而照得明亮,時而投入深邃的陰影。
一個轉身,那個平靜而疏離的麵容,綻開一抹如沙漠玫瑰般的笑容耀眼奪目。
那雙懶散的桃花眼現在漾開了生動而明亮的神采,如同月光下被風吹皺的沙漠泉眼,波光粼粼。
【???】
【說好的不會跳呢?】
【《關於隊長是個寶藏男孩這件事》】
【這反差我死了!】
白曉萌驚訝地捂住嘴:“阿玨你......”
聞玨在旋轉中朝她眨眨眼:“剛才是真醉,現在是酒醒了。”
說罷一個利落的收勢,完美結束。
“阿玨,你又背著我偷偷卷!”李霄昀還沒收起眼裡的驚豔就控訴他。
“不是你說肢體不協調的嗎?”
篝火劈啪作響,星河在天幕流轉。
【我發現了,這個隊最會騙人的就是聞玨!】
【他剛才絕對是裝的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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