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昀,你等著……晚上再跟你算賬!劉叔,我先回去換褲子。”
說完,拖著濕漉漉的褲腿,帶著一身水跡,有些滑稽又有些帥氣地快步往老宅院走去。
李霄昀哭喪著臉:“思瀚哥,劉叔,我是不是完了……”
趙思瀚終於笑出聲,拍拍他肩膀:“自求多福吧。來,先把剩下的活兒乾了,將功補過。”
【嶽錚離開的背影都帶著殺氣(和濕氣)!】
【李霄昀:弱小,無助,但能惹禍。】
【趙思瀚:看戲.jpg。】
喂食組這邊圓滿完成任務,剛好碰見往回走的嶽錚。
“怎麼了這是?”聞玨問。
“尿了?”白曉萌在蘇曼因身後探頭,剛說完就又躲了起來嘿嘿嘿。
蘇曼因掩嘴輕笑,眼睛彎了起來。
嶽錚被白曉萌這一句“尿了”直接噎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解釋,語氣裡充滿了對某個罪魁禍首的“怨念”。
“別瞎猜!是李霄昀那傻狗!用水槍滋的!”
“噗——”這下連聞玨都沒忍住,嘴角明顯上揚。
江明蕭則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眨了眨,迅速進入分析狀態:“高壓水槍?是衝洗豬舍用的那種嗎?衝擊力不小,嶽錚,水溫如何?衝擊部位有無軟組織挫傷風險?”
嶽錚:“……江教授,我沒事,謝謝關心。就是褲子濕透了而已。”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解釋起來比乾活還累。
【哈哈哈哈哈哈!“尿了?”萌萌你是什麼魔鬼發言!】
【嶽錚:我的一世英名……】
【《傻狗》——來自嶽錚的官方認證愛稱(bushi)】
【聞隊那嘴角!他明明也在笑!】
【所以喂食組歲月靜好,打掃組雞飛狗跳+濕身誘惑實錘了!】
聞玨忍笑看向嶽錚,說:“沒傷著就行。去換衣服吧,別讓屁股著涼了。”
嶽錚:……你也沒放過我。
隨後喂食組也跑到了打掃組,去清理豬舍,直到太陽開始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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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收拾好工具,準備離開時,王伯從活動場那邊走了過來,樂嗬嗬地說:“娃娃們,活兒乾得漂亮!正好,豬崽子們該回來歇著咯!讓你們也看看,它們回‘家’是啥樣!”
眾人聞言,都好奇地留在豬舍附近,隔著一段距離觀望。
隻見王伯走到坡上活動場的柵欄門邊,拿起一個掛在旁邊的、看起來有些年歲的銅鑼,不輕不重地敲了幾下。
“哐——哐——哐——”
清脆而悠揚的鑼聲在山坳裡回蕩。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原本在坡上散步、拱土、蹭癢,或在泥塘邊打滾的花豬們聽到鑼聲,都紛紛抬起頭。
然後——就像得到了統一的指令,開始不緊不慢地、自覺地朝著豬舍的方向移動。
領頭豬是額心有白毛的“點點”。
它氣定神閒地走在最前麵,步伐穩健,仿佛一位巡視領地的將軍。
其他豬則自覺地跟在它身後,形成一支不算特別整齊但頗有秩序的隊伍。
它們哼哼唧唧地交流著,慢悠悠地穿過小路,走向那扇敞開的、鋪著乾淨稻草的豬舍大門。
【哇!鑼聲集合!好有紀律!】
【點點大佬帶隊!氣勢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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