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哼著小曲兒,提著兩條大魚,轉身就走。留下閻埠貴一個人,站在後海的晨風中,手裡提著一個孤零零的魚頭,整個人都淩亂了。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天大的傻子。一大早爬起來,覺沒睡好,跑來盯梢,最後就換來一個魚頭?還搭進去兩個白麵饅頭!虧了!虧到家了!
“何!雨!柱!”閻埠貴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氣得渾身發抖。
叮!來自閻埠貴的怨氣值+100!】
何雨柱走在路上,聽著腦海裡再次響起的提示音,心情那叫一個舒暢。對付閻老西這種人,就得用他自己的算計來對付他。你不是愛算計嗎?我就讓你算計到自己身上。
他拎著魚,從兜裡掏出一個白麵饅頭當早飯,慢悠悠地吃著。
他知道,等他提著這兩條大魚回到四合院那才是一天好戲的真正開始。
當何雨柱提著兩條大魚走進中院,清晨的陽光照在他身上。
他手裡的草繩勒進了魚肉裡,一條大草魚和一條大鯽魚,分量很沉。魚的腥味在安靜的院子裡散開,立刻引起了動靜。
“吱呀——”
好幾戶人家的門窗幾乎同時打開。
院裡的人都伸出頭,目光全都集中在何雨柱手裡的兩條魚上。在這個年代,這麼大的兩條野生魚,比錢還吸引人。
“那是魚?”
“傻子去河裡弄的?”
“加起來得有六七斤吧!他走運了?”
院子裡響起了小聲的議論,還有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何雨柱沒理會這些,腳步不停,直接往自己家走。他知道,好戲現在才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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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隻腳還沒踏上自家台階,斜對門賈家的門“砰”的一聲就被人從裡麵撞開。
一個肥壯的身影衝了出來,是賈張氏。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手裡的魚,三兩步就衝到何雨柱麵前,張開胳膊把他堵住。
“好你個傻子!”賈張氏一開口,聲音就又尖又響,“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自己吃好的就忘了我們了!”
她指著何雨柱手裡的魚,擺出一副問罪的樣子:“我們家東旭活著的時候,最喜歡吃的就是魚!他現在人還沒走遠,你釣了這麼大的魚,不想著第一時間給我們孤兒寡母送來,竟然還想自己一個人偷著吃?你還有沒有良心!”
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好像那兩條魚本來就該是她賈家的。
院裡看熱鬨的鄰居,有的人皺起了眉頭,覺得賈張氏這話說得過分了。但也有人就是看熱鬨,想看看何雨柱這次怎麼辦。
秦淮茹也跟著從屋裡出來,站在門口沒說話,眼神複雜地看著何雨柱。她當然也想吃魚。
何雨柱笑了。又是這一套。
上一世,他但凡有點好東西,賈張氏就是這樣理直氣壯地衝上來要,要不到就罵,罵不過就動手。而他,每次都在秦淮茹為難的表情下,傻乎乎地把東西交出去。
但現在,不可能了。
賈張氏看何雨柱不說話光是笑,以為他跟以前一樣被自己嚇住了。她眼裡閃過一絲得意,身體猛地往前一撲,伸出乾瘦的手就朝何雨柱手裡的草繩抓過去。
那動作又快又狠,不是在“要”,而是在“搶”。
“給我拿來!”
院裡有人小聲驚呼。這老婆子,竟然直接動手搶了。
可是,賈張氏這一下卻抓了個空。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草繩的時候,何雨柱的身體隻是往旁邊輕鬆地側了一下。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賈張氏的猛撲就失去了目標。她用力太大,腳下不穩,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哎喲!”賈張氏好不容易站穩,臉上有些發懵。
傻柱……躲開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何雨柱冰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賈大媽,大白天的,你想搶劫?”
賈張氏又羞又怒,轉過身剛想繼續罵。
何雨柱卻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他拎著魚,往前站了一步,平靜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你說東旭哥愛吃魚,這話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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