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是字母親自做的,何雨柱帶來的臘肉切了一塊,和土豆一起燜飯,香味飄滿了整個屋子。
飯桌上,氣氛很不錯。
林父話不多,但一直給何雨柱夾菜,還主動打開那瓶西鳳酒,給自己和何雨柱都倒了一杯。
吃了一會兒飯,喝了點酒。
何雨柱放下筷子,認真地看向林父字母。
“叔叔,阿姨,我今天來,是想跟二老提一下我和晚秋的婚事。”
林父字母對視一眼,都明白了。
“小何啊,你是個好孩子,有擔當,有本事。晚秋能跟你在一起,我們當父母的,放心。”字母先開了口,語氣裡全是滿意。
林父喝了口酒,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何雨柱接著說道:“叔叔阿姨,關於訂婚的彩禮,您二老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三大件,手表、自行車、縫紉機,我這邊都沒問題。現金的話,您二老說個數。”
字母笑著擺了擺手:“小何,我們不賣女兒。你對晚秋好,比什麼三大件都強。”
一直沉默的林父,卻在這時放下了酒杯。
他看著何雨柱,眼神很深沉。
“小何,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們家都不要。”
字母和剛走進院門的林晚秋都愣住了。林晚秋停下腳步,心提了起來。
何雨柱也愣住了,不解地看著林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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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想了很久,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錢和東西都是身外之物,會花完用舊。在這個年頭,那些不實在。”
他抬起頭,眼睛盯著何雨柱。
“我家隻有一個要求。”
林父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隻要一樣東西,三十斤,全國通用糧票。”
這幾句話一說出來,院子裡的人都驚呆了。
字母“啊”的一聲,差點沒站穩,她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老林!你瘋了!你這是要逼死小何啊!”
林晚秋的臉,也一下子變得煞白。
三十斤全國糧票,在這個年代可是個天文數字。
那是全國通用的糧票,是硬通貨,比錢可金貴多了。別說普通人家,就是廠裡領導,一個月也分不到幾兩。
三百塊錢,咬咬牙還能湊出來,可這三十斤全國糧票,根本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這根本就是在刁難人!
這是對他能力的考驗。
“爸!您怎麼能提這種要求!”林晚秋急了,快步走到飯桌前,看著自己的父親,眼眶都紅了。
她緊張地看向何雨柱,生怕看到他為難或者生氣的表情。她怕這個自己好不容易認定的男人,會因為父親這個苛刻的要求而直接走人。
何雨柱的反應,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麵對林父審視的目光,還有字母和林晚秋焦急的神情,何雨柱臉上的驚訝慢慢褪去,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沒有生氣,也沒有為難。
在三人複雜的注視下,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拿起桌上的酒杯,把杯裡剩下的白酒一口喝乾。
他放下酒杯,動作從容,然後抬起頭,看著一臉嚴肅的林父。
“叔叔。”
何雨柱笑了。
“您這個要求,不高。”
“不高?”
何雨柱這輕飄飄的三個字一出口,林家三個人都愣住了。
字母的臉一下就白了,她一把抓住丈夫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老林!你聽聽!你這是要把孩子逼走啊!”
林晚秋也急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快步走到桌前,看著自己的父親,帶著哭腔說:“爸!您怎麼能提這種要求!您明知道……”
她沒敢把話說完,隻是緊張地看著何雨柱,就怕他被這個要求嚇跑了。
在這個年代,三十斤全國糧票就是命根子,是能讓一家人活下去的底氣。
普通人家一年到頭能攢下三五斤都算是有本事了。
林父這個要求,就是在用最苛刻的方式考驗何雨柱,甚至想把他逼走。
可何雨柱的臉上卻很平靜。
那份從容的樣子,就好像林父剛才說的不是三十斤糧票,而是三十斤白菜。
在林家三人複雜的注視下,何雨柱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探進了隨身帶來的那個軍綠色帆布挎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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