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用手指摸了摸鼻子,說道:“李某覺得二位與雲隱山頗有淵源,對雲隱山的武功也很有天賦,不如便入我雲隱山門下,你們可是不願?”
“沒有沒有,我們不是不願,是不敢。”李清雲道。
“先生,正是如此”,徐清靈也道:“我們的武功都是先生指點的,怎麼敢認先生做師兄,應當認先生做師父才是。”
原來是因為這個,李蓮花心下了然。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為了師父師孃將來有人照顧,他一定要說服他們拜入師父門下。
“此言差矣,你們的緣分呢,是同我師父的緣分,功法也是我師父所傳,我不過從旁指點,這是師兄應該做的。再說我們年紀相仿,又合得來,做師兄妹難道不是一樁美事?”
雲、靈二人雖覺有點心虛,但看李蓮花說得那樣興高采烈,又聲情並茂,實在不忍拒絕。
兩人對視一眼,便起身恭敬向李蓮花拜了三拜:“見過師兄。”
李蓮花內心喜悅,趕緊去扶他們,道:
“師弟,師妹,快快請起!我們這稱呼就改一改吧,我叫你們清雲、清靈,你們叫我蓮花好了。等傷養好些,我帶你們回雲隱山,拜見師父師孃。”
他忍了忍,終於沒把將來多多給師父師孃儘孝的事說出來。
自然更沒說,也要記得常來看看你們的兩位師兄,好酒好肉和紙錢什麼的,還是要管夠的。
午飯後,李清雲和徐清靈照例要去海邊一趟。這些時日,他們時常午後去海邊,捉魚、拾貝殼,拿去集市換錢。
“那個……蓮花師兄,”徐清靈試了試,覺得直接稱呼蓮花她實在不能適應,於是自己改了個稱呼:
“今日天氣好,想不想去海邊走走,曬曬太?”
李蓮花點頭:“也好。”
李清雲:“那還是我揹著蓮花師兄過去”。
李蓮花無奈:“不用了,我這再不多動動,路都不會走了。”
於是李清雲扶著李蓮花朝海邊走,徐清靈拿著鬥篷跟在旁邊。
午後陽光撒在身上,暖暖的,大海也在這時間裡慵慵懶懶,浪花溫柔地卷著。兩人把李蓮花安置在一塊礁石旁坐下,便奔向大海的懷抱。
李清雲指著海上漂過來的木板,徐清靈會意,兩人運起輕功站在木板上,向海裡前行。
李蓮花裹著鬥篷,望著遠處的神采飛揚的少年少女,不覺微笑,想想自己不久前還身處絕望,如今卻彷彿又有了希望,人生真可謂是峰迴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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