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來晚了。”
聞仲抬起頭，看著王程。
那雙眼睛裡滿是血絲，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沾滿泥土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推開王程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本太師沒敗。”
王程看著他。“太師說什麼就是什麼。”
聞仲的臉漲得通紅。
他盯著王程，想罵他幾句，想告訴他本太師不需要你來救，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王程說的是事實——他敗了，敗得很慘。
如果不是王程及時趕到，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退下。”聞仲的聲音低了下去，“本太師自己會走。”
王程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麵朝楊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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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鐵棍往地上一拄，負手而立。
“楊戩，你還想打？”
楊戩握著三尖兩刃刀，盯著王程。
他的虎口在流血，三尖兩刃刀上的靈光暗淡了大半，眉心的天眼半開半合，靈光閃爍。
他看了一眼王程身後那三千背嵬軍，又看了一眼那九道靈光，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苦澀。
“王程，你贏了。”
他調轉馬頭，三尖兩刃刀一揮。
“撤。”
五千鐵騎如潮水般退去，火把的光芒漸漸遠去，喊殺聲也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夜風中。
戰場上恢複了安靜。
聞仲站在王程身後，看著那支退去的西岐騎兵，沉默了很久。
他轉頭看著王程，嘴唇動了動。
“太師，”王程沒有回頭，“回營吧。該包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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