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王程正在院中劈柴。
經過兩次力量強化，原本沉重的斧頭在他手中輕巧如玩具，木柴應聲而裂，整齊地分成兩半。
晴雯坐在門檻上縫補一件舊衣，陽光灑在她微微恢復血色的臉上。
她抬頭看了眼王程利落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卻也沒多問。
這幾日的調養讓她的病好了大半，那雙美目重新煥發出往日的神采，雖仍帶著幾分病弱的柔媚，卻已然有了“俏丫鬟”的影子。
“你的手藝很好。”
王程停下斧頭，擦了把汗，看向晴雯手中的衣物。
那件原本袖口磨損的長衫，經她巧手縫補，竟添了幾分雅致。
晴雯頭也不抬，語氣卻帶了幾分往日的伶俐：“這算什麼？往日裡寶玉的雀金裘破了，波斯來的匠人都補不好，還是我連夜...”
她忽然頓住，眼神黯淡下去，手中的針線也慢了。
那些輝煌過往，如今都成了刺心的回憶。
王程正想說些什麼，院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的聲音比上次溫和，卻依然讓晴雯渾身一顫，迅速起身退回屋內，輕輕合上門。
王程開門，果然又是王柱兒。
他今日臉緩和許多，手裡還提著一包桂花糕。
“哥。”王程讓開門。
王柱兒走進來，目在院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門檻旁的小凳和未完的上，眼神複雜。
他將糕點遞給王程，低聲音：“...還好？”
“好多了。”王程接過，“哥進屋坐？”
“不了，就說幾句。”王柱兒著手，似乎在斟酌詞句，“程哥兒，你今年也十九了，按理早該說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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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程一愣，沒想到哥哥提起這個。
王柱兒瞥了眼東廂房，聲音更低了：“你收留...是不是因為邊沒個人？”
他語氣帶著兄長式的關切與尷尬，“哥是過來人，明白。但這樣的...惹禍的苗，不得。”
王程頓時明白哥哥誤會了，剛要解釋，王柱兒卻拍拍他肩膀：“我給你說門正經親事，了家，收了心，趕把那禍送走，如何？”
王程心中一。
係統要求邊有金陵十二釵正副冊人才能獲得點數。
晴雯是副冊，每日1點。
若是再多一個...
他腦中飛快閃過紅樓眾的丫鬟們。
正冊小姐們自然不敢想，但副冊中的丫鬟，或許有可能？
王柱兒見弟弟不語，以為他了心，趁熱打鐵道：“你可有中意的？隻要是府裡的丫鬟，哥這張老臉還能去說道說道。”
王程靈機一。
薛寶釵的丫鬟鶯兒，是副冊人，伶俐可，更是手工能手。
若能來到邊，不僅多點數，還能多個幫手。
他故作靦腆：“哥這麼一說...我倒覺得薛姑娘邊的鶯兒不錯。”
說完趕補充，“隻是隨口一提，不都沒關係。”
王柱兒眼睛一亮：“鶯兒？好眼！那丫頭手巧子好，模樣也周正。”
他拍著脯，“包在哥上！薛家最是寬厚，說不定能！”
王程看著哥哥興衝衝離開的背影，心中卻不如他樂觀。
鶯兒是寶釵心腹，薛家雖不如賈家顯赫，也是豪門。
自己一個小管事，怕是高攀不上。
但他並不沮喪——這本就是試探，了意外之喜，不也無妨。
三日後，王程正在教晴雯辨認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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