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要將他碎萬段!”另一個使長矛的將領也怒吼道。
“大帥!……”
一時間,請戰之聲不絕於耳。
金軍主將完宗端坐於帥旗之下,麵沉如水。
他自然看出王程是在故意激將,而且王程前日陣斬兀朮赤的威勢猶在,他本意是想一,等大軍合圍再行定奪。
可王程罵得實在太過難聽,字字句句都在軍人最看重的榮譽和尊嚴上,連他都聽得心頭火起。
再看麾下眾將,一個個義憤填膺,戰意高昂,若強行製,隻怕未戰先寒了軍心。
“罷了!”完宗權衡利弊,終於冷哼一聲,“既然他找死,便全他!哈魯赤,你去!小心他的槍法詭異,務必取其首級,揚我軍威!”
“得令!”
那手持開山斧的彪形大漢聞言大喜,咆哮一聲,催動胯下黑馬,如同一陣黑色旋風,衝出軍陣!
“宋豬休得猖狂!你家哈魯赤爺爺來取你狗命!”
哈魯赤人高馬大,氣勢洶洶,開山斧揮舞起來帶著嗚嗚的風聲,一看便是力大無窮之輩。
城上宋軍見金軍果然被激出將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張叔夜擂鼓的手臂更加用力,鼓聲越發急促。
王程看著衝來的哈魯赤,眼神冰冷,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雙腿一夾馬腹,迎頭而上!
兩馬迅速接近!
哈魯赤藉助馬力,開山斧掄圓了,帶著劈山裂石般的氣勢,朝著王程攔腰斬來!
這一斧若是砍實了,便是鐵人也得被斬為兩截!
然而,在王程如今高達15點的敏捷麵前,這勢大力沉的一斧,卻顯得……有些慢!
王程甚至沒有格擋,就在斧刃即將及體的瞬間,他猛地一勒韁繩,戰馬通靈般人立而起,同時鐵槍如同毒蛇出洞,後發先至,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噗嗤!”
一聲輕響!
哈魯赤那龐大的軀猛地一僵,衝鋒的勢頭戛然而止。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心口那個汩汩冒的窟窿,又抬頭看了看麵無表收回長槍的王程,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隨即轟然栽落馬下,氣絕亡!
一個照麵!
僅僅一個照麵!
金軍中有名的勇士哈魯赤,便被一槍斃命!
戰場之上,瞬間陷了一片死寂!
無論是金兵還是宋軍,都被這雷霆萬鈞的一擊驚呆了!
太快了!太強了!簡直非人!
王程甩了甩槍尖的珠,再次舉槍指向金軍大陣,聲音比這寒風更加刺骨:“廢!真是廢!連爺爺一槍都接不住!還有哪個想來送死?!快點!爺爺趕時間回城吃飯!”
“哇呀呀呀!氣煞我也!”
金軍陣中,另一員使長矛的將領目眥裂,不等完宗下令,已然拍馬舞矛衝了出來,“南蠻休走!還我兄弟命來!”
他含怒出擊,長矛舞得滴水不,顯然比哈魯赤謹慎了許多,矛尖點點寒,直取王程周要害。
王程冷哼一聲,催馬迎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存心試試自己強化後的實力底線。
隻見他鐵槍翻飛,或格或擋,或刺或挑,招式妙絕倫,力道雄渾無匹。
那金將的長矛每次與鐵槍撞,都覺如同撞上了一座大山,震得他手臂痠麻,虎口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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