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不出來。
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幾記耳。
一旁的鴛鴦依舊安靜地坐著,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晴雯站在門口,低著頭,肩膀卻幾不可察地輕輕聳,顯然是在極力憋笑。
王程不再看,自顧自地又端起了茶杯,那姿態,已是端茶送客。
王熙渾渾噩噩地站起,臉上的僵得做不出任何表,乾地說了一句:“既……既如此,那我……我便先告辭了。”
王程眼皮都未抬,隻從鼻腔裡發出一個冷淡的音節:“嗯。”
王熙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將軍府。
坐上馬車,回想起王程那輕蔑的眼神和冰冷的話語,再想到回去要如何麵對滿懷期待的薛姨媽,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口堵得幾乎不過氣來。
王熙縱橫賈府這麼多年,何曾過這等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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