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隻覺得胸中一股惡氣宣泄而出,熱血上湧,恐懼被憤怒和同仇敵愾所取代。
“王將軍罵得好!”
“對!隻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
“跟金狗拚了!”
狂熱的吼聲再次響徹城頭,軍心瞬間穩固,甚至比之前更加凝聚!
那通事被罵得麵如土色,啞口無言,狼狽地撥轉馬頭,倉皇逃回本陣。
金軍大陣之前,完顏宗望端坐於帥旗之下。
聽著前方隱約傳來的、被風送來的片言隻語的辱罵,尤其是針對他個人和整個族群的極度蔑稱,臉色由青轉紅,由紅轉紫,最終化為一片駭人的鐵青!
他自南下以來,所向披靡,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更何況是來自一個他原本並未太過重視的宋將!
“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南蠻!”
完宗猛地一拍帥案,案上的令旗箭筒跳了一跳,“敬酒不吃吃罰酒!傳令!攻城!給本帥碾碎他們!城破之後,本帥要親眼看著那王程被碎萬段!”
“嗚——嗚——嗚——”
低沉而蒼涼的牛角號聲劃破長空,如同死神的召喚。
金軍進攻開始了!
然而,他們並未立刻派出步兵蟻附攻城。
隻見中軍令旗揮,上百架早已準備就緒的巨型投石車,在同一時刻,發出了恐怖的咆哮!
“嘭!嘭!嘭!嘭!”
巨大的配重箱轟然落下,長長的拋竿力揮出,絞盤和繩索發出令人牙酸的!
無數磨盤大小的巨石,以及點燃的、裹著油脂的熊熊火球,被巨大的力量拋向空中,帶著撕裂空氣的淒厲呼嘯,劃出一道道死亡的拋線,如同隕石天降,朝著汴梁城牆狠狠砸落!
“注意躲避!舉盾!”各級軍聲嘶力竭地吶喊。
轟隆!轟隆!轟隆!
巨石砸在城牆上,發出地山搖般的巨響!
堅實的包磚城牆劇烈震,被砸出一個個恐怖的凹坑,碎裂的磚石四飛濺,如同致命的暗!
有的巨石直接越過城垛,砸後方的人群或建築中,頓時橫飛,慘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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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床弩被直接命中,瞬間化為齏,作它計程車兵連慘都沒發出就變了泥!
火球則點燃了城樓、戰棚,濃煙滾滾,烈焰騰空,灼熱的氣浪炙烤著守軍的皮,引發一片混。
宋軍的反擊顯得蒼白無力。
床弩和守城弓弩的程,遠遠夠不到位於安全距離外的投石車。偶爾有石彈從城拋石機還擊,但數量和質量遠遜於金軍,效果寥寥。
守軍隻能被挨打,傷亡數字急劇上升。
城牆多出現破損,雖然尚未坍塌,但照此下去,失守隻是時間問題。
張叔夜在親兵舉著的大盾保護下,看著不斷倒下計程車兵和損的城牆,心急如焚,雙目赤紅:“可惡!如此下去,城牆必垮!必須想辦法毀掉那些投石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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