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那新來的娘子不願意上妝,這會兒正在屋內撒氣呢,我們.....我們拿她沒辦法呀!”
翠雲樓內,一個小婢一臉緊張的朝著楊婆彙報著,
楊婆眉心一緊,一臉不悅的掃了那小婢女一眼,
“真是沒用的東西,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小婢女低著頭,不敢說話,
馬上就要評花榜,這可是他們青樓難得的盛事,
隻要把握得好,今晚一晚上創造的收益,便能抵得上平時小兩月的,
而且一旦樓裡的娘子能奪得花魁之名,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樓裡的生意都會被帶動!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自是不能去觸楊婆子的黴頭!
見得小婢低著頭,知道教訓對方也無用,楊婆子沒有繼續浪費時間,推開小婢便往花小妹的房間而去,
“哼....!
我倒要看看這賤蹄子,是要玩什麼花樣!”
穿過廊道,順著樓梯來到三樓,
一進門就見得房間中的件被摔了一地,花小妹正頭髮散的站在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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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婢則是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靠近!
楊婆子心中雖有些不滿,但對此卻毫不慌,當媽媽這麼多年,這樣的事自然遇到過不,
像這樣的被拐來的良家子,突然來到青樓,心裡有點怨氣要反抗,實屬正常,隻要教育教育,也就好了!
踢開地上的雜,楊婆子冷著臉開口道,
“哼!這是要鬨的哪一齣啊!”
“你!趕的放我離開,
否則天化日綁架良家子,一旦報,府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花小妹指著楊婆,直截了當的說道,
楊婆冷笑一聲,毫不在意花小妹這無意義的威脅,
“你這臭丫頭,莫不是還活在夢裡,
不是老孃我說,
就你這麼一個黃丫頭,如今到了這兒,還說的什麼報!
這些個老爺還能自個害自個了!
你要是懂事!老老實實的聽話也就罷了,你要是不老實,老孃我可有的是手段對付你!”
青樓的事花小妹是知道的,
那些進青樓子,不管是聽話的,還是不聽話的,下場都是沒有一個好的,
唯一的區別就是,聽話的,是直接為對方的賺錢機,然後等待慢死亡!
不聽話的,將其摧殘的心破碎之後,等老實了,再為他們的賺錢工,然後慢死亡!
而且每一座青樓,基本都是當地的老爺在背後站臺,
一些個見不得的事,就是傳到了府,多半也都會不了了之!
眼下這況雖然有些不妙,但總歸是比起之前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箱子裡好得多,
暗自深吸一口氣,花小妹稍稍抬了抬脖子,讓自己儘量顯得底氣足一些,
“你這老媽子,也不用嚇唬我,你還敢對我手不,我可告訴你,我家公子可是奪了詩會魁首的方長方公子,
你要是不趕送我回去,
公子定然會來尋我,我家公子可是餘家的貴客,
到時候,這事.....你可兜不起!”
如今的方長也是蘇州城的名人,餘家更是蘇州城的大家,
花小妹想著藉著他們的名頭,青樓的這些人定然會有所忌憚,老老實實的放離去,
然而事實卻與花小妹想的截然相反,
對方非但沒有毫的忌憚,反而是笑了起來,似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花小妹有些看不明白,皺眉追問,
“你笑什麼!”
楊婆子又笑了幾聲這才回應,
“笑什麼,笑你撒謊也不動動腦子,
還方公子,還餘家,你還真是扯著虎皮就當大旗!”
方長是如今的名人,餘家是蘇州有名的富商,這樣知名人物的事,是個人都能說上兩句,硬要說來每個人都能說認識他們!
所以這些話在楊婆聽來,自然就是花小妹在嚇唬他們,
而且還是最低階,最不用理會的嚇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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