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沒說話，隻是從懷中掏出一本賬冊，在王裡長眼前晃了晃。
王裡長如墜冰窟。
正是他親手記錄的接明細！
“三月十七，大車十輛……”
林川慢條斯理地念著，每個字都像刀子剜在王裡長心上，“五月廿三，活人十個……”
唸到此，林川突然合上賬本：“這十個’活人’，是什麼意思？”
王裡長癱如泥，哆嗦著卻說不出話。
角落裡，婆娘突然劇烈掙紮起來，眼中滿是驚恐。
“當家的！”婆娘哭喊道，“瞞不住了！那些姑娘都被送去了北邊……”
胡大勇臉驟變，一把揪住王裡長的領：“你們還販賣人口？！”
“大人饒命！”王裡長癱在炕上，已經溼，“銀子，銀子都在地窖裡……”
“想拿銀子買命？”
林川冷笑一聲，“行啊，想活命，就按我的吩咐去做。”
“大人儘管吩咐！”王裡長腦袋磕在炕頭上，咚咚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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