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飯。”
不用招呼,黑馬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
芸娘小步跟著林川,突然輕聲道:“我想跟你走。”
“嗯?”林川腳步一頓。
“是、是娘說的……”
芸娘聲音越來越小,“我跟著你走,就放心,爹、爹在九泉之下也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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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林川看見低垂的脖頸泛著瑩潤的澤。
他忽然笑了起來:“太好了。”
芸娘耳尖瞬間通紅,卻還是鼓起勇氣抬頭:“真、真的是娘說的……”
“嗯,你說是就是。”林川點點頭。
“真、真的,我、我沒撒謊!”芸娘忙不迭地解釋。
夜風送來遠稻田的清香,混著上淡淡的皂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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