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初始工分，為他們在鐵林堡安立命的憑證。
熱騰騰的粟米飯香氣四溢，油汪汪的鹹菜令人垂涎，排隊的人群中不時傳來吞嚥口水的聲音。
“大人找我？”南宮玨氣籲籲爬上來。
“南宮先生……”
“大人喚屬下表字即可……”南宮玨整理了一下冠。
“表字？”林川微微一愣，目從遠的流民營地收回。
“屬下表字……懷瑾。”
“懷瑾？”林川笑起來，“握瑾懷瑜，君子之德……好字。”
南宮玨呆立片刻：“大人……”
“怎麼？”林川笑起來，“以為我沒讀過書？”
“屬下不敢。”南宮玨被猜中了心思，趕抱拳躬。
“懷瑾，放鬆些，不要總是張兮兮的。”
林川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過去，“給。”
南宮玨一愣，麵前赫然是一張百兩銀票。
“大人這是？”
“昨夜你的妙計，把咱們糧庫裝滿了大半，該當有賞。”
林川把銀票一把拍在他手中，“我也給不了太多，畢竟還要養活這麼多人……”
“大人……”南宮玨抖著。
“好了好了，我有正事兒問你。”
林川忽然話鋒一轉，“你覺得，這些流民中，能出多可用之才？”
南宮玨一怔，隨即明白這是林川在考校他。
他順著城垛去，目掃過那些衫襤褸卻乾勁十足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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