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那是吳山軍的活兒，咱們是尖刀，不是撞城牆的石頭！”
“揚州城裡，說也有一兩萬守軍吧？咱們這點人……”
“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咱們淹死！”
眾人議論紛紛。
“淹死？”
陳默嗤笑一聲，目掃過一張張失了的臉。
“現在除了大將軍，誰的唾沫能把咱們淹死？？”
“可這不一樣啊頭兒！瓜洲渡是夜襲，是出其不意！揚州那是堅城！城高牆厚，咱們連一架攻城梯都沒有，拿什麼打？”
“堅城又如何？”
陳默聲音陡然拔高，“不過是些石頭木頭堆起來的玩意兒！打仗，從來看的是人，不是城！”
眾人沉默下來。
“我問你們，剛才，咱們殺那兩千廢，費勁嗎？”
眾人麵麵相覷，啞口無言。
是啊。
這一個多月的非人練，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變了什麼怪。
今天一真格的才發現，過去那些和他們一樣的吳越兵，脆弱得跟紙糊的沒什麼兩樣。
“看看你們手裡的刀！”
陳默猛地出腰間的戰刀，刀鋒在火下劃過一道弧線。
“誰的刀，捲刃了？”
不人下意識地檢查自己的兵，藉著火一看，刀鋒依舊銳利，上麵凝固的漿都掩蓋不住那份鋒利。
沒有一把刀捲刃。
“再你們上的甲！”
陳默“砰”的一聲，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甲上，
“咱們這鐵甲，吳越軍裡他孃的狗屁將軍都穿不上！他們的箭過來，跟給老子撓似的！咱們怕個球？！”
眾人頓時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那幾乎凝固的張氣氛，緩和了不。
陳默趁熱打鐵。
“吳越軍剛丟了瓜洲渡，現在揚州城裡，指不定慌什麼樣！他們的主將，這會兒八在準備逃命了！吳越軍什麼德行，別人不知道，咱們還不知道？”
“他們現在最怕什麼？”
“就怕咱們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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