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
畫後風景,卻讓二人微驚!
“他這是在供奉什麼?”
以朗下意識上前一步,鷹眸緊緊鎖著那畫卷之後,四四方方不算寬大的地方。
赫然兩根瘮人的白色燈燭,點在兩側,而那中間供奉的四不像泥塑,卻是血跡斑斑!
而那白色燈燭之下,竟是擺放著蠍子蜈蚣之類的五種毒蟲……
隻不過那蠍子竟是要比尋常的蠍子,大上數倍,此時正在血跡斑斕的盅裡昂揚著蠍尾,看上去甚是可怖!
裴欽眸光一緊,下意識又往前走了幾步,這才看得越發清晰,原來在那毒蟲中央擺放的竟是男子身上那物!
“相爺,屬下想起來了,這是蠱族不外傳的轉胎秘術!”
以朗呼出口氣,強壓下去那股惡心之感,如鷹隼般銳利的眸,愈發仔細的上下打量起這個法台。
他頓了頓,有些糾結不確定的說道“可這法台……”
話未完,裴欽已冷冷歎了口氣,轉眸看向他“這法台搭得不對……”
見以朗眉宇之間有幾分茫然,裴欽噙著一抹冷笑重新看向那供奉法台,語氣極淡的說道“你也說了……轉胎秘術是蠱族不外傳的!”
“隻怕那老狐狸隻學了個皮毛……”
裴欽說著,又徑自走近那法台,直到距離兩三寸,方才停下腳步,上下裡外得打量著,深邃犀利的眸力求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可蔣別知不是已經有兩個兒子了嗎?”以朗心頭一縮,似有些明白,又好像不甚明白,走上前立在裴欽身側。
“這老狐狸八成是對男嗣有一種變態的渴求?”
“也許吧……但也許那老狐狸也是在為求別的,也不一定!”裴欽說著,又俯身查了查案台之下“畢竟那老東西八成已經是個瘋魔的!”
眼見案下空無一物,裴欽這才緩緩直起身子來,一瞬不瞬的盯著那不倫不類的塑像……
“你說,那老東西如果要藏東西,會將東西藏在哪裡呢?”
這話似在思考自問,又似在問身旁的以朗……
聞言,以朗微眯了眸,全神貫注的上下掃視著這個供台,強忍住那不恥的惡心,突然靈光一閃,似是與裴欽想到了一處。
隻見他指著那塑像“八成就在這塑像左近……”
話音剛落,隻見他利索得貼近那桌案,長臂一揮,就要將那塑像拿下……
可他不過剛剛要碰到塑像,卻被裴欽搶先一步,攥住了他的手腕,四目相對……
裴欽朝他淡淡一笑,吩咐道“既是惡心,便退後吧,本相來拿……”
以朗長睫毛顫了顫,忙拒絕道“相爺……這不可……”
“退後,沒什麼不可的!”
裴欽的話雖依舊淡淡得,近乎下達命令般的冷,卻讓以朗心頭一暖,他知道他們家相爺這是在心疼他……
裴欽微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再往後幾步,眼見他又往後退下幾步……
他這才放心伸過手去,動作極輕極快的將那信封拿在手裡!
可下一瞬……
一股白色藥物瞬間噴灑而出!
裴欽忙用手捂住口氣,一個利落的閃身便輕躍出好遠。
電光火石間,他與以朗皆連連後退好幾步!
電光火石間,他與以朗皆連連後退好幾步,才堪堪避開這猝不及防的暗算!
蔣別知老狐狸果然留了後手……
他將那信封妥善揣在懷裡,便看到以朗身形一閃,便將手中那個小巧藥球狠狠往地上一扔,瞬間白霧升騰而起。
不過兩三息的功夫……
那白球裡麵的藥煙,便將那毒霧儘數壓下!
“相爺,為避免那老狐狸起疑,屬下這就去將法台恢複如常!”
說罷,以朗三步並兩步的躍至法台,將那雕塑回歸原位之前,又細心的將懷裡揣得令一個藥球打碎,將裡麵的藥粉原封不動的撒入那暗器口中。
眼見一切回歸如初,兩人一刻不耽誤,紛紛退出了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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