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把你的雙手,跟雙腳奉獻出來就行!”
“……”
這話尾音堪堪落下……在場之人皆是一驚!
方才還喧鬨奉承著的小弟們,瞬間沒了聲響!
看向老大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明晃晃的驚懼……
接連慌亂的將頭低下,恨不得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喜怒無常的老大,會一個不順心就將自己的手腳也砍掉!
那鶯兒呢?
此刻早已花容失色,那張精致的臉蛋在極致的恐懼下,已毫無血色!
方才還含著媚意的眸子,被驚恐與不敢置信占滿,她怎麼也沒想到,方才還對她溫柔撫臉的男人,下一刻就要剁掉她的手腳!
角落裡的郗元臉色也是瞬間難看下來,哪怕癱坐在地上,此刻也是控製不住的劇烈顫抖……
此刻她徹底明白,這滿刀就是個毫無人性的惡魔!
而她萬分悲哀的,正好掉進這虎狼窩裡……
看著鶯兒的慘狀,郗元的心一點點沉入冰窖。
下一個有這樣悲慘遭遇的應該就是她了!
“不……不……”
鶯兒仿佛瘋魔了一般,死死的按住自己的腦袋,萬分不相信一般狠狠捶打著,一雙美眸頃刻間變得猩紅布滿血絲。
極致的恐懼讓她變得猙獰……
“咣當……”一聲,
她竟直挺挺的跪下來,瘋狂朝地上磕著頭,那一聲聲頭碰地的悶響,宣示著她多麼想全須全尾的活下去……
“滿刀哥,奴家錯了……”
“奴家……我真的錯了,鶯兒哪裡不好,我改,我什麼都改……”
“滿刀哥,求您饒命啊……讓我一條賤命吧……”
“以後我任打任罵的伺候您……”
鶯兒哭的滿臉是淚,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腿間竟濕了一大片!
滿刀冷眼看了一眼磕頭如搗蒜的鶯兒,十分不耐的拿起新酒壺,往自個兒嘴裡倒去……
邊飲著,邊踱步走向鶯兒……
每走一步,就像是催命的閻王,一點點勾走她鮮活的生命!
清涼辛辣的酒水,自她頭頂澆下……
整個寂靜的屋子裡,隻有滿刀一個人殘忍,如千年寒冰一般的聲音,在飄蕩著。
“你現在這模樣……倒像是我逼著你,做我的下酒菜一樣……”
“不不……我不敢……刀哥,求您饒了我吧……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吧!”
鶯兒嚎叫的快要暈厥過去,一雙濕乎乎的手,慌亂的抓住滿刀哥那不算乾淨的衣擺……
就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一根浮木,可這根浮木卻終究沒什麼實際用處!
滿刀垂眸看向自己那瞬間變得更臟的衣擺,眼裡的虐殺之氣更盛幾分……
煩悶得用力一腳踢過去,毫不留情直接將那鶯兒踢翻在地……
這一腳正好踢中她下顎,力道之重,竟讓鶯兒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嘴巴“嗚嗚嗚……”的哀嚎著,卻是怎麼也閉不上!
郗元見狀也不禁紅了眼圈,狠狠吸著氣,將頭歪向一側,不忍再看一眼……
這一腳怕是將她的下巴都給踢掉了!
“老子管你敢不敢……說到就要做到!”
“能做老子的下酒菜,是你的福氣!”
滿刀啐了一口,轉身走到那蓋著虎皮的正座之上,翹起了二郎腿,漫不經心的說道“去把老李頭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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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大……”
一個小弟領了命,忙不迭的跑了出去,不多時,待小弟重新走進屋,身邊便跟著一個年邁的老者……
屋內這殘酷壓抑的景象,也隻是讓那老李頭頓了頓,終究沒有露出太多表情。
隻是很淡然的朝主坐之上的滿刀見了個禮“見過領主……”
“老李頭,今晚加個菜”滿刀說著,竟露出一絲陰冷笑意,深深鎖著老李頭,帶著玩味。
“就是她的手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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