蹤,不是,那這樣人類和蟲族打個線,新兵營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算了,自己也不上戰場,左右星際人類掛了也不可能獨活的,還是先讓自己活下來再說。
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契約的代價,追問道:“如果......如果我做不到,或者種出來的花不符合你們的要求,會有什麼懲罰嗎?”
小蜂的複眼中閃過了一迷茫。
“懲罰?”它的聲音帶著純粹的困。
為什麼要懲罰呢?
他們等待了漫長的歲月,才終於遇到了一個來自地球的靈魂。
就算知夏無法培育植,可來自於地球,和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知夏的存在就是告訴他們,地球的曾經不是他們先祖的一場夢,他們也有釀不完的蜂。
所以他們怎麼會懲罰知夏呢。
但話到邊,蟲母停頓了。
在與人類長達百年的殘酷爭鬥中,蟲族也有了智慧。
蟲母更是所有蟲族中智慧最高的,知道自己不能說實話,可也不會說謊。
最終,它隻能含糊其辭,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掩飾,嗡鳴道:“......到時候再說吧。”
蟲母覺得說的很合理,不會給知夏造任何的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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