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客氣了,在下能和太子殿下相識,應當是在下送禮於太子殿下才是,如何能收太子的禮?”
太子哈哈一笑:“收下吧。”
“這些大小幫派,門閥勢力,總是要修剪修剪的。”
“這大昌的境內,不能讓這諸多勢力成長的過於輕鬆了,我可不想看見第二個造化丹宗在我大昌的國土上出現。”
此言一出,場上接連多出來不少附和的朗笑聲。
真笑假笑不知,看著確實是一片歡愉。
瓊漿做酒,寶藥做食。
即便是喜好吃人的妖魔,對這飯食都甚為滿意。
明月高懸,酒宴結束。
妖魔這邊,紅蓮摩訶恭敬告退。
隨著這些妖魔陸續離場,在場隻剩太子這邊的諸多手下和誠惶誠恐的縣令。
“臭死了,一股騷味。”酒桌上,一個漂亮女子一臉嫌棄的掩著鼻子,一點也不避諱的對著剛剛妖魔坐過的位置惡嫌的開口。
旁邊幾個男女,對此沒有半點意外。
“我還以為春朵你會在剛剛大家都還在的時候就忍不住抱怨呢,沒想到,能憋到現在。”
一身白衣的健碩男子,打趣道看了一眼那綠裙女子。
女人對著白衣男子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機靈,受不了在這宴席上聞味,借著辦事的由頭跑出了去。”
“早知道,我也跟著去了。”
在下首這幾人隨意言語之際,上位的太子此刻平淡的開口道:“你們都回去休息吧,吳師留下。”
話音傳出。
眾人點了點頭,先後行禮,恭敬離去。
一時間,閣樓之中,明亮的燈籠光亮籠罩,安靜的環境之中,隻剩太子和下首那一身黑衣的婦人。
“太子對這些妖魔示好,是想把國師拉過來當助力?”
一身黑衣的婦人,隨口問道。
太子自斟自飲一杯,搖頭道:“拉攏國師?與其說拉攏,不如說是我這個太子去討好人家!”
“它早就琢磨好了,等到父皇死後,它就趴在我大昌身上吸血,還可以規避造化丹宗。”
“對於本殿,可能也想好了將本殿當做傀儡皇帝操弄的方法了。”
“父皇就要死了,武聖靠不住了,本殿還有何人可以依靠?”
“隻能當個人畜無害的傀儡,表忠心了。”
此言一出,婦人眉頭緊皺:“太子殿下為何要如此去想?”
“陛下大限將至,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殿下鋪路!”
“隻要殿下能好好利用陛下為殿下準備的手段,在武聖和國師之間周旋,如何不能等到下一個屬於殿下的大昌武聖現世?!”
“大昌武聖?”太子聽到這,沒有半點熱血激情,反而覺得是遭到了嘲諷:“大昌武聖是那麼容易能成的?”
“昌國上下多少人?習武之人又何其之多?”
“這麼多人,這麼廣袤的國土之上,卻也是在兩百年才孕育出一個武聖!”
“那還是父皇年輕時候慧眼識珠,將對方從泯然眾人之中找了出來,巨資培養。”
“我想要和父皇一樣,有此依仗,沒有半點可能的。”
“若是沒有國師,沒有造化丹宗,亦沒有武聖,那是多好的美景。”
“他們為何,為何要盤踞在我大昌?為何要聚集在我皇宮!?”
太子說到此處,一片怒意。
過後,整個人又是一片頹然。
吳師見此,有心疼,也有失望。
“太子殿下,陛下和太後,一直在為殿下鋪路,你身為接替陛下之人,不可如此妄自菲薄!”
“當年的太子意氣風發,可不是現在的樣子。”
太子聽到這,苦笑搖頭:“罷了,你也退下吧。”
“本殿想一個人靜一靜。”
“殿下早些休息。”吳師緩緩起身,心中暗歎地離席而去。
雖是離去,卻也是在閣樓外,暗中保護著太子的安危。
當閣樓之中隻剩太子一人,他有些搖晃的起身。
來到閣樓之中的一麵銅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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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鏡中,是一個鬢角斑白的中年人麵孔。
“意氣風發。”太子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一片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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