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蒼老的身軀，不由的開口詢問。
言說話語的同時，女人的情緒同樣波動劇烈，當然其中更多的是疑問。
“你都能在這個世界待這麼久，為什麼我不能？”
林天河的回答，讓甜果表情一怔，回味過來：“你在這件事上跟我類比？”
“你之前騙我？你不是主神空間的人，你也是係統局的！？”
林天河現在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這裡，即便什麼都不說，給甜果去自己思考，也基本可以想出來答案。
林天河沒有否定，也沒有承認。
他在甜果麵前，一翻手，而後，甜果手裡的日記本，就陡然消失。
再次出現的時候，來到了林天河的手中。
“這本日記本，你賣嗎？”
“日記本？”甜果柳眉倒豎的看向林天河：“你還沒回答我上個問題，你是係統局的人，為什麼之前要騙我？”
“因為這本日記本。”林天河在甜果麵前晃蕩了一下手裡的日記本。
“你這個日記本，是從一個主神空間的選手手中獲取的吧？”
“日記本當中，有一個主神空間之人的殘魂。”
“我正是靠著主神空間選手這個說辭，引出來其中的殘魂，靠著它的助力，才完成了烈火計劃。”
“現在這其中的殘魂死了，我就沒有繼續隱藏身份的必要了。”
林天河給出了一個讓甜果找不出質疑的答案。
“殘魂…”甜果的表情一變再變：“那個殘魂是怎麼樣子的？”
林天河：“女的，長的像男人，叫榮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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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河已經吸收完主神空間這個選手的記憶，自然知道她是如何遭遇的甜果，如何被甜果逼到那種地步。
此刻具體的描述，甚至名字都從嘴裡蹦出來後，甜果的火氣消了大半。
“沒想到那家夥居然還藏了這麼一手……”
“你做的對。”
“如果不是你說你是主神空間的選手，那家夥不可能出來！”
“而且，她活著存在於日記本之中，對我來說，簡直是一顆隨時能坑害我的定時炸彈！”
說完，甜果再次看向林天河，視線挪移到林天河手中的那一本日記本上。
此刻日記本之中，冒著一縷縷的黑煙，讓甜果看著都一陣的陌生。
“我的日記本對我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甜果微微咬著銀牙，皺眉對林天河道。
對此，林天河隻是平靜的開口：“那你也應該要清楚一件事，我想奪走這一本日記本，占為己有也十分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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